的领域,反而成为了他们的牢笼。
除了时寂以外,任何人想要出去,都得先得到他的同意。
而在此刻,时寂怎可能同意?
就算同意,也没那个时间精力控阵,更无余力帮他。
所以,他得逃。
什么圣人尊严,什么统御权柄,在生死面前,在浊世城的宗旨面前,皆是虚妄。
只有活下去,才能得到尊严。
渊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时寂现在的状态。
然就在他欲穿透领域黑洞的边缘之际,风伏纪的声音豁然响起:
“渊祖道友,现在才想走,有些晚了!”
渊祖惊疑不定,九首喷吐出最后的余力吐息,试图加速逃离的举动,口中亦道,“泰皇,做事留一线。吾愿立下大道誓言,浊世城永不再踏足此界,并愿奉上毕生珍藏与大道。”
“不必了!”
风伏纪语气淡漠,“泰山基地百万军民之命,汝也有一份,别以为朕没调查过,也别说朕以强凌弱。
他们的血,还未冷啊!”
他朝渊祖逃遁的方向,缓缓点出一指。
指尖之上,光芒凝聚,很快便化作一枚古朴雄浑的“帝皇印”!
“汝之罪不可逃。朕判汝,身镇海眼,魂散九幽。”
玺印落下,无声无息。
然渊祖所化虹光却如同撞上了一座大千世界,尖叫之余,神魂连求饶也来不及,便轰然溃散。
而其身躯没了神魂的操控,显化出庞大遮天的身影,却在此刻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本能的发着不甘的哀嚎,被缓缓拖入蓝星东海海眼之中。
当光芒敛去,玺印消散之际,渊祖这位浊世城的圣人城主,已然不在。
人未完全死,但未来想活过来,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为何要其躯身镇东海海眼,却是风伏纪另有考量,暂且不提。
二圣一死一囚,着实让刚从终焉趋向状态下清醒过来的所有人震撼欲绝。
“泰皇”之称,再次如星火燎原,由小及大,凶猛沸腾起来。
焰火过处,终焉的灰白不断被同化、解构。
枯萎的草木虚影在焰火中重新抽出了新芽;黯淡的星辰微光,都在焰火光里再次闪亮。
正极力抵挡风伏纪薪火大道之力的时寂不甘地看着眼前一幕,痛苦嘶吼,紫眸充斥着血色,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自己会失败。
“告诉我,我为何会败?什么狗屁文明,这种骗小孩子的话就不要说了。”
终焉之力在重重挤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