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发信相邀,纪儿仔细思量下,便答应了。”
姜业摇头:“没有他,我们也能杀了纪道先!”
风伏纪道:“是,但付出想必巨大,远不如今天的安排来得轻松!至于席文炌,他之头便暂时寄存在他身体上吧!”两人之间的谈话并没有丝毫遮蔽,席天疆闻言,先是沉默了许久,方道:“想杀文炌,得先从朕的尸体上踏过去!”
如此坚决不移的话语,使在场天人内心的疑惑更甚。
风伏纪略一思忖,隐隐想到了一件极为荒谬的可能:“从你之前对纪道先所言,便可以看出你对席文炌这位席天域之子极为维护,难道?”
席天疆不置可否,环视了在场的人一眼,笑道:“难道?没有难道!但朕相信,诸位也不是爱嚼舌根之人!”
如此言语,虽模棱两可,然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威震一方的卓绝人物,立时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叶准之有些意外,感慨道:“此事席天域可知晓?”
“你说呢?苍仙皇主,不,接下来该称你为苍仙帝君了!”
说罢,席天疆便带着宁野等人转身离去,临走前,又突然止步,回头说道:“与诸位之间的合作还算愉快,也算利落,未来在未必一定要分出生死前,朕倒希望我们之间还有合作的机会,比如圣氏!”
说完,他们四人便化作流光,朝帝域遁去。
然其最后的表态,亦使众人对他的危险等级提升了数倍。
叶准之摇摇头,眼里浮起凌厉之意,转瞬轻笑一声:“是个人物,比席天域难对付多了!”
姜业眼里满是凝重之意,看向风伏纪,说道:“叶帝君说得对!”
风伏纪凝视着席天疆等人离去的方向,微微颔首:“记住了!可惜,他掌权得太晚了!
玄煌帝朝如纪道先的大随一样,无论是内外,皆危机深重,矛盾重重,大势渐去,远不如圣氏之患来得有威胁!
未来,与他合作的机会必定还有,他自己也必然知道,才会在临走前如此说!”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怔住。
岳飞眉头紧皱:“那依帝君之意,此人明知道玄煌之势,为何还要夺权?岂不是陷自己于囹圄之中?”
风伏纪眼里浮起审视之意:“不然怎会说他难对付呢!他看似无情,从对席文炌的维护来看,却明显是有情之人。
无论哪个世界,有情有义之人往往比无情无义之人更难对付,不是吗?”
闻言,一众天人眼里亦浮起深思之意,内心隐隐赞同了风伏纪的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