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子印,毫不犹豫狠狠朝玄黄锁链上盖了下去。
砰!
“不,这根本不是人间该有的力量,你到底是何来历?朕——不服……”
“服”字刚落,他的身躯霍然炸裂开来,骨骼碎片在此重击下,化做了无数金色的齑粉,在某种天道轨迹的引导下,朝大随疆域洒去。
在一众天人未能看见的情景下,本因国运崩塌而遭受劫难惩罚的大随疆域竟在这些金色齑粉的洒落下,呈现出平复之态。
枯萎的草木重新抽芽!
已有干涸趋势的河床重新涌出了大量清泉!
就是那些受国运牵连,身上燃起大量业孽之火的大随将领,亦在此刻夺得了一线生机。
凡此种种,堪称天地造化。
既让人震惊万分,亦叹天道无常。
处于大随帝都内的朝会大钟,许是感知到了纪道先的死亡,勉力响完了丧钟后,便随着国运神兽的消亡,亦彻底崩塌而下。
“死?竟是形神俱灭?”
“死了…...”
席天疆看向风伏纪的眼里,首次浮起浓浓的忌惮之意。
斩杀天人有难度,斩杀天人的魂魄比起前者,难度更甚。
就是席天疆在斩杀飞廉奇之时,也是用尽了手段,又有宁野等人配合,方使飞廉奇的神魂尽散。
风伏纪这一手,从形式上来看,未免太过轻松了一些。
“是某种斩断因果之法?”席天疆内心思忖。
另一边,面对纪道先之死,姜业满布血丝,却仍可称为清澈的双眸里却隐隐浮起了些许迷茫之意。
眼前似乎也在此刻浮现起了万年前两人在两界战场并肩作战,策马并辔的身影。
死的,倒是轻松了些!
便宜你了!
许久,姜业眼里浮现出些许释怀之意,目光看向了风伏纪。
风伏纪目光移转,对视间,身形亦即时踏至这位饱受身体与心理创伤的长者身边,握着他粗糙斑驳的手时,亦毫不犹豫把自己的帝皇紫气渡了过去。
“外曾祖父,此事落下,您万万不可再出手了!”
姜业紧紧握着风伏纪的手,欣慰一笑:“好孩子,祖父省得!只是……”
说到此处,他目光看向了席天疆,不解道:“只是,你为何要跟他合作?”
风伏纪目光移转,先把关于三分大随与紫阳疆域的分配解释了一遍,而后才道:“纪道先始终是个祸患,还是个极为强大的祸患。
若不是借着九黎姜氏的行动,步步紧逼,把他给逼出来,今后还不知要给我们造成多大的伤害,索性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