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迟守性也是如此,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为隐忍。
但,他还是想让迟守性亲口说出来,问道:“所以?”
迟守性脸上带着微笑,语气却极为铿锵有力:“我极不喜欢目前的乱局!但以我之能,又无法让这世界平静下来。
而且可以预见,这种乱局将持续极长的时间。
所以,我依从内心的选择,决意寻找明君辅佐,扫平乱局。
若成功,则我遵循之道也可借着这股东风,自此成矣。若不成功,站着死,总比跪着死,更让人铭记!
吞天与我志同道合,认识的时间虽短,理念却是相同,不知皇主可敢带领我们反抗那六位帝君,以及他们背后的帝庭?”
此言说出后,上官延德等人浑身俱颤,终是明白了之前鲸吞天所问问题想表达的真实含义。
文氏族长文之镛浑身颤抖着,满脸惊恐骇然之色,骤然指着迟守性道:“荒谬!风皇主只是想一统九州,你们两个人的胆子却大到要反抗帝庭?
你们疯了不成?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就算你迟氏崛起再晚,岂有不知帝庭实力的恐怖?那是你们能够撼动得了的?”
迟守性淡淡道:“文之镛,你说当前乱世的根源是什么?”文之镛一怔,旋即脸色涨红:“人家不过是来历练的,等时间到了,自然就会走了,哪有什么根源?”
闻得如此天真的言语,东华群臣脸上皆浮起一抹怜悯之意。
迟守性却哈哈大笑道:“文之镛,亏你也是名洞虚境的修士,经历漫长的时间修炼,方能活到现在。
你见过的人也不少了,吃过的盐想必更比见过的人还多,怎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我虽然不知道帝庭的为何突然要这么做,但想来肯定是上面发生了极大的变动,才导致他们做出这等自绝于华章界,不,是自绝于九界乡民的事情!
万余年以来,九界乡民或主动或被动,为他们提供了多少臂助,供应了多少强军人杰以及中坚高手,结果就换来这个?你觉得合理吗?
你觉得公平吗?
你告诉我,这他妈的公平吗?
这分明是违背逻辑,不把我等九界乡民看在眼里,肆意予夺的心理!
他们,根本没把我们的死活看在眼里,遑论我们的利益!
他们这是想过河拆桥,所以才会限制我们。
再来,你看看西门禧,欧阳若海,乃至在帝庭有人撑腰的纳兰一族,都已经沦落到与天行界的人为伍了,他们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