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纳兰幸乃至没有答应前来的司徒叔度、乐正显两人,或许也知道。
只是,手上能掌握着常人所不知道的信息源,便意味着他们能在先天上快人一步,在未来做出应有的应对与布局,司徒叔度等人怎么可能会大度到跟其他人说。
因此,在听到鲸吞天的问题后,他们才会觉得莫名其妙,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风伏纪打量着眼前这名在身型气质上与李嗣业几无二致的强壮硬汉,眼神微动,道:“朕的回答暂且按下!
鲸阁主,你与迟族长对他们的谕令有意见?”
鲸吞天脸皮狰狞,沉声道:“岂止是有意见!我裂海阁位处元泽,那里宗门林立,本就斗争激烈。
在这群人恬不知耻的下了什么所谓的谕令后,降临了一大批人到元泽,使斗争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裂海阁立阁两千余年,在元泽也勉强排得上号,但面对一众宗门的斗争,因斗争而伤亡者在一年以前尚且不出一千之数。
但在他们到来后,我阁内子弟死伤惨重。重要的是,之前我等还不能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敌人一一虐杀!”
说到此处,他胸膛起伏,眼里浮起凶悍愤恨之意,“这也就罢了,我之前还自我安慰着,说这谕令限制的也不只我裂海阁一家,是所有人都有限制。
却没想到,这群高高在上的混账东西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他们定下的谕令,而且还是在短短的一年之间。他们这样反复无常的作法,殊为可笑,可恨,也相当于让我裂海阁子弟白白惨死,我恨!我不甘!”
说到最后,他声音已然变成了嘶吼,身上呈现出来的怒意,让上官延德等人默然。
不止是裂海阁,就连他们麾下的势力与人马,也因两界中人降临历练一事,损失了不少。
只是之前有长孙京的寰宇阁在前台挡着,他们本身也畏惧于帝庭的威严与强大,丝毫不敢有反对的意思,只能随波逐流。
这人的性情倒与牧云歌有些类似,风伏纪微微颔首,目光看向了迟守性:“迟族长?”
迟守性拱手一笑:“世人皆知我迟守性谨小慎微,八面玲珑,还有些无赖气,凡是能用钱来解决的事情,就绝对不置气;若是不能,便打滚撒泼。
但,那是不得已而为之!我迟守性,不过只是遵循心中之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论如何做,都离不开人的范畴。”
听到这里,风伏纪隐约有些明白了,不仅鲸吞天与牧云歌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