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颜咧开的嘴中满是鲜血。
牙齿也是红色的。
配上她痛苦枯槁的面容,乌青的眼圈,凌乱的头发,被掐得青黑紫黑的脖颈,让秦珩难以直视。
秦珩记得初见她时,她是一个青春明媚,蓬勃朝气的女大学生,扎个马尾辫,一身休闲装,爱说爱笑,有点二皮脸,有点人来疯,但那时的她是多么的开朗乐观。
她不该卷进来的。
可这又是她的宿命。
经历太多,秦珩发现,人和人的相遇、纠缠、爱与恨,多数缘于前世的纠葛。
前世不欠,今生不见,今生相见,必有亏欠。
出于人道主义,秦珩道:“我送你去医院。”
萧若颜身体靠在墙上,摇摇头,倒吸着冷气说:“不用了,让我缓会儿,等我能动了,我自己去吧。”
她顺着墙,慢慢往下滑。
瘫坐到地上,她无力地靠着墙,还是疼,不知是不是肋骨骨折了?
那会儿她一身蛮力,不顾死活,这会儿蛮力消失,身体像要散架了一样。
沈哲并未走。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脖子也被萧若颜掐过,手和手臂上全是咬痕和血。
他问秦珩:“那个鬼太子还会回来吗?”
秦珩道:“不知。他阴晴不定,行踪不定,性格古怪,做事毫无章法和套路,非常随机。”
沈哲说:“但是他怕你。”
秦珩鼻间哼出一声冷笑,“他不怕我,他只是不想多出一点力气,他生前借刀杀人杀惯了。”
沈哲心中恐惧。
生前?果然是鬼。
且那个鬼太子本事在秦珩之上。
秦珩打量二人,对沈哲说:“你扶着她,我送你们去趟医院,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沈哲正有此意。
秦珩在,他多少有点安全感。
他若一人离开,那鬼太子神出鬼没,万一再附到他身上去作恶,到时他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
沈哲蹲下,去搀扶萧若颜,口中客气道:“姑娘,我扶你起来。”
萧若颜想甩开他的手臂,奈何胳膊太疼了,甩不开。
想了想,她便由着他扶起来。
垂目瞅一眼他被咬出血的手,她说:“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咬你,也不是故意掐你脖子。”
沈哲笑容斯文,“不怪你,怪只怪那个鬼太子太可恶,我又没得罪他,他居然附到我身上,来欺负你。”
萧若颜冷笑一声,“那个死鬼太子,已经附身到无数人身上了。他一日不除,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