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日子对不上。
苏雨眠把自己带来的花挨着那束百合放下,安静站了片刻,又陪老师说了会儿话,简单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学术研究成果,才转身离开。
临走时,经过管理员值班的小屋,她随口问了句:“最近来看欧阳老师的人多吗?”
管理员上了年纪,戴着老花镜,翻了翻手边的登记本。
“昨天刚好有一个,带了百合花呢!”
苏雨眠心中微微一动:“能看看是谁吗?”
管理员把本子递给她:“喏,这儿写着。”
苏雨眠低头看了一眼——姜舒苑。
她安静几秒,风从门口吹进来,把纸页掀起一个角。
管理员没察觉什么,随口说道:“看上去五十来岁吧,气质很好,没待多久,放下花就走了。”
苏雨眠点头:“谢谢您。”
从墓园出来,苏雨眠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开。
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年轻时的爱恨,说不清,掰不明。
真要追究,那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她不是当事人,无法评价,也没有资格评价。
可走到今天,再回头看,好像也没必要细究了。
回家之后,苏雨眠没有把这事告诉邵温白,只是换了拖鞋,洗了手,陪两个孩子玩去了。
过了两天,陪姜舒苑喝茶时,她才像聊天气一样,随口提了句。
“妈,我前几天去看欧阳老师了,”
姜舒苑正在剪花枝,闻言“嗯”了一声。
“你们师徒情深,挺好的。”
剪刀轻轻一顿。
也就一顿。
姜舒苑抬起头,笑了笑。
苏雨眠也看她,眼神平和。
半晌,姜舒苑把那截多余的枝叶放到桌边,声音很轻:
“其实很早之前就想去了。”
没有解释。
也不必解释。
苏雨眠点点头:“老师应该也会高兴的。”
欧阳闻秋从来没怨过邵奇峰,更不会恨姜舒苑。
“呀……这花怎么藏这儿来了……”
一盆栀子藏在角落里,刚过了花期,叶子仍是青的。
花园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再往下说。
那一刻并不沉重,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像一封压了很多年的旧信,终于被人轻轻合上,放回抽屉里。
后来这事,苏雨眠还是告诉了邵温白。
那晚孩子们都睡了,两个人靠在床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