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医术,但他相信她是世间最好的大夫。
也定能治好司徒礼。
付晚不好打包票,“顾大哥,我的确给他诊治过,也服过药,不过,他这情况比你的危急,我不能保证他是否性命无忧,等回镇上,可以另请大夫帮他瞧瞧。”
顾宴不需要别的大夫。
有她就足够了。
“此人身份特殊,等回了镇上,我会带他去衙门安置,接下来,或许还要麻烦小晚。”
顾宴想不出来镇上还有哪个大夫能为司徒礼治疗。
唯有付晚。
付晚也没推辞,她点了点头:“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可以的。”反正都救了,也不差再治一下。
顾宴又道了谢,随即上了马车,付二藏的牛车依旧慢悠悠的,这会更慢了,车上有个快死的伤者,不慢不行,他赶车赶得心惊胆颤的。
深怕快一点,颠一点,就把对方给颠死了。
那他可就罪过大了。
为防有人注意,顾宴脱下外衫,将司徒礼罩住。
牛车进了洪河镇,直接朝衙门而去。
牛车从侧门进,不一会,付二藏带着付强,赶着牛车,先回了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