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骑马过来的,真是巧了,等顾宴近了,付晚才抬手跟他打招呼,“顾大哥,好巧啊,你们在附近办事吗?”
当然不是。
不过,顾宴没有否认,他是特意过来的,事情办完,他本想延路去清门县找他们,现在清门县情形也不算好,他怕她吃亏。
“是啊,远远看到你们,就过来了,这一趟可顺利?”
“顺利,挺好的。”付晚点点头。
顾宴的马,随着牛车的速度前行。
当他的目光落在地车上另一道人形时,他面色一变。
扯住缰绳。
马儿嘶叫一声,停了下来。
这叫声吓了付二藏一大跳,他也将牛车停了下来,慌乱的看着顾宴。
“顾捕头,这是怎么了?”
突然停下来,吓他一大跳。
顾宴已经下了马车,他出声安抚:“没事,你们车上怎么多了一个人?”
他上前,看清对方的脸,他的目光沉了沉。
“你们怎么会遇到他?”
付晚盯着他看,他的脸色有变化,神态也不同,所以:“顾大哥认得此人?”
“认得,旧识。”顾宴点头,没有否认。
这人,曾是他在军中的旧识。
“你认得就好,我们在半道上捡到他的,那会他失血过多,就剩下一口气了。”付晚凑上前,再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还有气。
“看他的样子,必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身上的伤,刀刀致命,对方将他弃在野外,只怕是认定他已经死了。”
只能说,他命挺大的,遇上了她。
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顾宴不知故人为何出现在此。
但他伤得如此之重,必定是遭受大事。
“司徒,司徒——。”顾宴在司徒礼的耳旁轻唤,对方的确没有丝毫反应,他的脸色更沉重了些。
照理说,司徒礼不该出现在此,不管是洪河镇,还是清门县。
便是出现了,也不该是这副模样。
“顾大哥,他失血过多,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先送他回镇上,不过,付家现在也不好多住一个人,你既然与他是旧识,不如由我来安置他?”付晚也觉得此人棘手。
付家现在的房间刚好够住,而且,付家开了粮铺,人来人往的,若是家里多了这么一个人,迟早被人发现,反倒有麻烦。
“好,我来安排。”顾宴点头。
他抬头,黑眸定定的看着付晚,“小晚,你给他诊治过是不是?所以,他现在没有性命之忧?”
她治好过他,他对她的医术是信得过的。
她总过她不是大夫,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