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倒在御座前,泣不成声:「陛下!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祖父……他……他方才离宫归府途中,竟……竞遭人半路截杀啊陛下!」
李干顺惊怒交加,霍然起身:「竟有此事?!是谁如此大胆?!」
曹贵妃抬起泪眼,茫然无措地摇头,珠泪涟涟而下:「臣妾……臣妾不知……只知是些蒙面强人,下手狠辣……求陛下……求陛下速速查明凶徒,为我祖父……为我曹家……伸冤啊!」
李干顺怒容满面:「查!给朕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揪出来!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动曹太尉,这是活腻歪了!晋王,此事交你亲自督办!」
晋王察哥心头一凛:「臣弟领旨!定当竭尽全力,揪出元凶!」
他转向犹自抽噎的曹贵妃:「贵妃娘娘且请宽心回宫歇息,保重玉体要紧。陛下金口已开,必还曹太尉一个公道。」
曹贵妃得了准信,又见国君盛怒,这才由宫女搀扶著,一步三摇、哭哭啼啼地退了下去,那纤细的背影,端的惹人怜惜。
待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李干顺脸上那雷霆之怒渐渐敛去:「王弟……依你看,会是哪个不开眼的部落,狗胆包天,做出这等事来?」
晋王察哥闻言,小心问道:「陛下……就这般笃定,必是那些部落所为?」
「哼!」李干顺一声冷笑,「不是他们,还能有谁?自朕重用曹勉这批汉臣以来,那些个部落头人,哪个不是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
接著顿了顿望向晋王察哥:「是不是他们...重要么?」
晋王察哥一愣,立刻垂下眼帘,恭敬应道:「臣弟……明白了。」
李干顺话锋忽地一转:「太子……这几日如何了?可还安分?」
晋王察哥躬身回禀:「回陛下,太子殿下……近日兴致颇高,正带著大辽国来的使团,在北麓行围狩猎呢。听说收获颇丰,殿下很是开怀。」
李干顺沉默了片刻,低声骂道:「养不熟的玩意!」
晋王低头不敢接话。
「去吧!」李干顺便挥了挥手。
晋王察哥会意,深深一躬,小心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