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夺。」「什么!」李干顺闻言,眉头拧得更紧:「王弟,你总掌兵马军权,一手调度三军,如何竞让野利氏抢了这泼天功劳?野利氏一族本就气焰嚣张,这一来,岂不更助长了他们的威风,愈发跋扈难制?」晋王察哥慌忙离席,伏地请罪:「陛下息怒!是臣弟调度不力,请陛下降罪!」
李干顺看著伏地的弟弟,眼离席双手扶起:「王弟何罪之有?快快请起!你我骨肉至亲,休戚与共,方才所言,不过是为国事忧心,随口一说罢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晋王察哥这才敢起身,垂手恭立:「谢陛下体恤。」
李干顺叹了口气,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似在追忆:「想当年,母后梁氏一族专权跋扈,我亲政以来,夙夜忧勤,极力削夺后族与宗室大将之权柄,更大力擢拔科举入仕之汉人儒臣,使其入枢密、掌中书……所为者何?」
「便是要以儒学正人心,以文制武,以汉制番,方能彻底压服那些盘踞地方的豪强旧贵!如今王弟此番大胜,替朕长了脸面,扬了国威!否则,单凭你我君臣之力,怕是依旧难以拿捏住那些骄兵悍将,野利氏便是其一。」
晋王察哥听得此言,非但不喜,反而面露难色,他冷汗涔涔低声道:「陛下……臣弟……臣弟还有一事,不敢不报。」
李干顺眉头一挑:「你我只见还有何不可说的?」
察哥低头说道:「伏击刘法那一战,臣弟原定部署了五万精兵……可……可最后各部应召而到的,不过……不过两万出头…好在地形之力…方才...一举成功!」
「什么?」李干顺勃然大怒,猛地一拍御案,震得案上文房四宝齐齐一跳!
他额角青筋暴起,厉声道:「胆大包天,胆大妄为!连王命军令也敢如此…是哪些部落不曾听军令报导?越发嚣张跋扈了」
晋王嘴唇颤动,正要说话。
「陛下!陛下!求陛下为臣妾做主啊一!」一声凄婉欲绝、带著哭腔的娇呼,刺破店内气氛。只见内侍官连滚爬爬地进来禀报:「启禀陛下,曹……曹贵妃娘娘求见!」
李干顺满腔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硬生生堵住,他强压怒意,沉声道:「宣她进来!」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卷入,曹贵妃已跌跌撞撞扑了进来。
只见她云鬓散乱,泪痕满面,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
她抬起一张芙蓉面,唇上那一点醒目的朱砂痣,此刻更衬得她凄楚中带这绝世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