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后院就是他们最大的,最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这种情况下,你觉得……”
他双眼直视着杜构,沉声道:“他们的后院,难道不该守卫的铁桶一片?难道不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避免秘密被发现?”
“这……”
杜构目光一凝,顿时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他蹙眉道:“可是我们翻墙轻而易举就进去了,并且跟着马车一路前行,都没有遇到一个护卫,也就是最后那个建筑前,有两个壮汉守门……”
刘树义颔首:“是啊,我们一路畅通无阻,简直就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而即便门口有守卫看守,我们跑到窗下偷看,他们也都完全没有察觉。”
杜构抿嘴道:“如此一说,确实是太过顺利,反而异常了。”
“还有……”
刘树义笑了笑,继续道:“我们在窗外偷听,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我们刚去偷听,红衣人就正好在讲述长孙寺丞?长孙寺丞又正好配合他,发出怒吼与威胁……”
“而他威胁的话,又偏偏正好验证他的身份。”
“你说……”
刘树义眸光闪烁,双眼凝视着那发抖的人质:“他是真的愤怒怒吼呢,还是……在告诉窗外偷听的我们,让我们确认他的身份,主观上就不会对他有怀疑呢?”
杜构瞳孔剧烈一跳。
之前未曾关注的细节,此刻经过刘树义提醒,再回想,便处处都是问题。
他说道:“如此说来……我们在正好确认他的身份后,就被贼人发现我们躲在窗外,将我们吓走……”
“难道,这也不是巧合?是他们认为我们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怕我们继续听下去,会发现破绽?”
刘树义笑道:“杜寺丞聪慧。”
“竟真是如此……”
杜构猛的抬起头,双眼紧紧地盯着被挟持的人质:“你竟真的不是长孙寺丞!”
周围众人听着两人的言语,虽然不知道他们当时具体遇到了什么事,可也明白了……
眼前这个长孙冲,有问题,有大问题!
大概率,真的不是长孙冲!
“怎么会!?”
贾平满脸的吃惊与震惊:“他若不是少爷,那少爷在哪里?”
两个黑衣男子,心情更是别说了。
他们只觉得这世上再糟心的事,都比不过眼前的事。
想他们费尽心机,自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能够让刘树义吃一个大亏……可谁知,到头来,他们抢的竟是一个假的!
为首黑衣男子忍不住怒声质问:“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