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皱起了眉头:“外形确实很像,但……”
他看向刘树义,道:“气质不像。”
气质?
众人一愣。
刘树义却是笑了起来:“我从未见过长孙寺丞,所以我对长孙寺丞的辨认,不会从外形长相来确认。”
“我询问过杜寺丞,杜寺丞告诉我,长孙寺丞是一个满腹才华,性格不羁之人。”
“而性格不羁,便代表他绝对不会唯唯诺诺……”
“还有,从他被掳走时,专门留下铜板作为后手,且没有被凶手察觉,也能知道,他聪慧且冷静,即便处于再危险的境地,也能冷静以对。”
“所以……”
刘树义看向众人,道:“这样的长孙寺丞,怎么可能在被贼人关到铁笼后,会那样的惊恐紧张?会说出那般无用的威胁言语?”
“在他被贼人挟持后,又怎会表现的如眼前这般,全身发抖,紧张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听着刘树义的话,众人不由看向被黑衣人挟持的长孙冲。
杜构目光闪烁,脑海中不断浮现他与长孙冲接触过的画面。
那时的长孙冲,自信,不羁,聪慧,洒脱。
与眼前的长孙冲,岂止是气质不像,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我竟才发现这些异常……”
他忍不住看向刘树义:“你在窗外偷看时,难道就怀疑他的身份了?”
刘树义笑道:“我因不知道长孙寺丞的长相,所以关注点与你们不同,因此更能察觉到性格气质方面的问题。”
“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
杜构一怔:“还有其他原因?”
刘树义看着他,缓缓道:“太顺利了。”
“顺利?”杜构眉头皱起。
刘树义道:“杜寺丞不妨想想,从我们到达戏园开始,到潜入后院,发现长孙寺丞,再到呼唤王县尉他们动手……”
“这一切,难道不是过于顺利?”
杜构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刘树义继续道:“固然,我们在逃离时,遇到了一点危险,但那危险被我轻易就给解决了,根本算不得什么波澜。”
“但是要知道,这戏园可是贼人的一个十分重要的据点啊。”
“他们在这里,要收拢被驯化好的奴隶,要接待买家,要将奴隶售卖出去,还要有一些人与野兽的血腥战斗表演……”
“这里的任何秘密,但凡有一点泄露出去,对他们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而同时,为了掩人耳目,外院的戏台,也还正常接待客人,正常唱戏。”
“前院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