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们真的如你所愿,按照你的算计,认为这一切,都是息王旧部所为,他们的目的,真的是谋逆作乱……”
“那结果,可就很恐怖了。”
裴寂心里一沉,杜如晦也满目凝重。
刘树义目光幽深,语气也跟着沉了几分:“原本河北之地的息王旧部,可能没有谋逆的打算,但结果,他们发现朝廷突然集结大军,向河北之地进发……”
“他们会如何想?”
“他们只会认为,陛下要清算他们,陛下不想让他们活!”
“这种情况下,为了活命,他们即便不想反,也得反!”
“而这,就直接导致,大唐内部生乱,难得安稳过来的河北之地,再次遭遇战火的荼毒,百姓流离失所,尸骸堆积如山……”
“若这个时候,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再趁机做些什么,恐怕整个大唐,都将因此陷入无尽的战火之中!”
“所以,你说我阴险至极?”
刘树义双眼冰冷的盯着柳元明:“我再阴险,也不过是算计你一个人,可你呢?”
“你的阴险,是会导致千千万万的百姓流离失所,导致无数大唐子民死于战火!我与你相比,哪配称阴险至极四个字?”
听着刘树义这一席话,周围的金吾卫们,只觉得手脚冰凉。
看着眼前的柳元明,他们只觉得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展开獠牙,有着竖瞳,如毒蛇一般冷血的野兽。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柳元明那看似配合刘树义回答的答案,里面竟藏着这般恐怖的阴谋!
若是真的被柳元明得逞,他们都不敢想象,未来的大唐,会变得怎样满目疮痍。
“呵呵……呵呵呵呵呵……”
柳元明感受着众人看向自己神色的变化,忽然笑了起来,他先是低沉的笑,继而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已成癫狂大笑。
而随着他的大笑,脸上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直接崩开,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汩汩而流。
他看着刘树义,咧嘴道:“你没说错,我确实比你冷血,但这只是站在你的角度来看,若在我这里,那就是一切的伟业都必须要有牺牲!”
“我从不怕死后被谁唾弃,我只是没想到,你都那么顺利的得到我的口供了,竟还能冷静的分析,并且去反向试探我供词的真假。”
柳元明视线扫过裴寂与杜如晦,最后落在裴寂身上:“早知道,我就假装怕了你这个老东西的折磨,将你当成目标了。”
“以你这老不死的愚蠢,肯定会相信我的话,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