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们必然会出兵,可惜!太可惜了!我选错了人。”
裴寂表情一僵,全身都气的发抖。
他真的很想杀了柳元明!
这个混蛋,总是一而再的羞辱自己!
柳元明见裴寂被自己气的快要原地升天,这才满意的移开视线。
他重新看向刘树义,道:“既然你已经明白了一切,那咱们也就不用再装模作样了,结束吧。”
说着,他闭上了眼睛:“从现在开始,我什么都不会再说,若你们有本事,就继续折磨我,看我能不能受得住,若是没本事,就杀了我吧,反正留我在这里什么也问不出来,还碍你们的眼。”
说完这句话,柳元明果真闭上了嘴,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杜如晦皱了下眉,看向刘树义。
就见刘树义沉思片刻,旋即没有与柳元明有任何废话,直接道:“杜公,我们出去吧。”
杜如晦心中一动,知道刘树义是有话要单独与他说。
他点了点头,旋即向裴寂道:“裴司空,这里还是要麻烦你,接下来无论你怎么动手我都不会阻止你,但切记……他不能死!”
裴寂早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教训柳元明这个混蛋了,此刻闻言,连刘树义都顾不得去摆脸色,直接上前,拿起鞭子便抽了起来。
而这时,刘树义与杜如晦,已然走出了审讯室。
随着厚重的门扉关闭,审讯室内的一切声音,都被阻隔。
刘树义看向杜如晦,道:“杜公,你们在问出柳元明是息王旧部,且息王旧部准备谋逆的事情后,可做了什么?”
杜如晦瞬间明白刘树义的意思,脸色微变:“我们派出了探子前去河北诸城查探,且开始集结兵力,以防息王旧部反扑。”
刘树义闻言,松了一口气:“只有这些?没有命探子直接暗中捉拿,甚至捕杀诸城官员吧?”
杜如晦摇头:“我们不清楚息王旧部准备到了哪一步,而我们又没有丝毫准备,需要时间来集结兵力,调集粮草,所以我们不想打草惊蛇。”
“还好。”
刘树义道:“只要没有动息王那些旧部,没有让他们察觉到朝廷要对他们动手,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否则,若让他们感受到危机,那就……”
他看向杜如晦,沉声道:“真的要被柳元明及其背后的势力得逞了!其结果,不敢想象。”
杜如晦心中一凛,他如何不清楚这些。
杜如晦道:“幸亏我找你找的及时,你又识破了柳元明的诡计!否则,一旦我们真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