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进攻的时候必然同时面临汉密尔顿的进攻。
他的呼吸虽然粗重且带喘,但他的头脑依然清晰无比。
今年SF—24从来都不是最快车,他处处都面临挑战,而今天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挑战。
第37圈,吴轼圈速继续稳定,1分46秒853!
拉塞尔此时的圈速已经降低到1分47秒919。
仅仅一圈削掉了一秒!
吴轼距离拉塞尔仅仅1.028秒!
还差一口气就是DRS了!
但进入脏空气后,吴轼在弯中的速度立即就受到了影响。
胡乱吹拂的风在经过前翼时无法被梳理,流向底部的气流更是杂乱且慢速。
下压力在大幅损失。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吴轼无缝适应了这些变化。
第38圈,圈速降低到了1分47秒333。
但拉塞尔提不上去速度,所以还是被吴轼无情追近了0.267秒。
吴轼拿到了拉塞尔的DRS,而汉密尔顿距离他也仅仅1.2秒不到。
发车直道的距离太短,DRS开启没有太多效果。
吴轼自然不会冒失在1弯进攻拉塞尔。
「来了!吴轼的轮胎新很多,对拉塞尔有巨大的优势!」
1弯中因为前翼下压力的损失,吴轼出现了轻微的转向不足。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他完成转向,哪怕在这种极其紧张的时刻,他的操作也没有出现任何变形。
转向、油门、挡位等操作和巡航追击时已有不同,赛车精准踩在预设线路上。
嗡吼!
引擎嘶吼声中,法拉利开始加速冲向前方。
借助著下坡,赛车的速度越升越高,失重感带来的生理反应在不断干扰著车手的判断。
但失重感很快消失,紧接著是上坡和即将到来的盲弯!
簌唰!簌唰!簌唰!!
看台上的人们只听到三道破风声,赛道上的残影就一闪而过了。
4弯一过,全场唯一一段有用的DRS出现,吴轼随即打开了DRS。
他紧紧跟在拉塞尔的屁股后面。
拉塞尔立即摆动车身,不想让吴轼吃到干净的尾流!
唰唰!
在越来越接近拉塞尔的时候,5弯忽然就近在眼前了。
这圈无法超车。
「刘易斯下圈将有你的DRS。」乔纳森的声音响起。
吴轼听到后瞄了眼后视镜,看到了同样开始过弯的汉密尔顿。
在S2中,法拉利处于绝对的劣势。
再加上拉塞尔脏空气的影响,他被老汉不断追近,差距最小时甚至比他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