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如果问题不能很快得到解决,梅赛德斯很可能会放弃这个所谓的「概念」,并将注意力集中在2023年。
吴轼却没有产生这种误解,梅奔的工程师团队是个非常坚韧、坚持的团队。
这有好有坏。
面对疑难杂症时,这种性格非常适合攻坚克难。
但是面对绝症的时候,这种性格也可以称之为不撞南墙不回头。
吴轼想著等会的会议上,还是要提醒下。
现今的尝试都是失败的,赛车太过于敏感,仅仅因为周末三天的客观环境略微不同就导致赛车呈现了三种性格。
得亏坐在W13里的是吴轼,换其他车手来百分百开得是神一场鬼一场。
哪像他能够稳定发挥出赛车所有的潜力啊!
梅奔的困境广受关注是因为这支车队称霸了围场八年,大家还没从它的光芒下回过神来。
不过今年争夺新王的两支车队也爆发了耀眼光芒。
维斯塔潘5场比赛只完成了三场,但是三场都是冠军。
而且这其中还都不是杆位却获得了冠军。
完全脱水的维斯塔潘站在采访区前,原本有些嘟的嘴也随著内凹的两颊而显得有轮廓了。
至于他为什么这副模样,那是因为比赛一开始他就没水喝了。
刚刚称重时他减重达到了3公斤!
如果吴轼在这里肯定会开玩笑说他是不是通过这样减重了3公斤才越开越快。
可惜吴轼已经很失落的回到了P房里区。
维斯塔潘对整个周末评价道:「无法测试任何起步是个担忧。」
他周五接连出问题,基本没有参与练习,仅仅周六三练上场跑了20圈。
这再度突显了他的适应能力,虽然排位赛没有很突出,可是正赛却是越跑越快。
维斯塔潘继续说道:「我们起步不错,我看到了在第一个弯道从外侧超越塞恩斯的机会。
「我试了一下,效果不错。
「然后我试图靠近勒克莱尔去做DRS,起初几乎不可能,但他开始在前轮上有些吃力,而我用中等胎时表现得很好。
「一旦领先,我拉开了差距,我觉得一切都归结于此,因为一旦我们都换上硬胎,速度就差不多了,或者说接近。
「看到安全车让我并不高兴,因为我知道比赛重启后会很艰难。
「而且轮胎温度确实太低了,我滑得有点过头了,但橡胶温度升高后,我终于甩开了夏尔。」
RB18强大的正赛实力被维斯塔潘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是纽维的精妙设计,单靠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