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吓人,但其实很多孩子都这样。」
她的话提供了另一个合理的、基于现实环境的解释。
并不刻意,但却恰恰符合了认知行为理论中「重新归因」的技巧,能够在改变个体对症状的错误解释。
母亲将信将疑:「可是————陈阿伯说————」
李玲玲立刻抓住话头,但语气依然温和,没有反驳:「陈阿伯是长辈,懂得多。不过咱孩子这个情况,看起来真像是皮肤闹的小毛病。」
李玲玲深吸一口气:「您想啊,龙王爷」管著发大水那么大的事,哪会天天盯著一个孩子身上这点小红点呢?」
她小心翼翼地运用了南祝仁那种「淡化符号威胁」的策略,将「龙鳞」的巨大威胁感,降维成「小红点」这种日常问题。
接著,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医药包:「我这儿有止痒的药膏,给孩子涂上,能舒服很多。最重要的是,得想办法别让他抓,您晚上辛苦点多看著点,或者给他手上套个干净袜子。」
「心理干预」的部分很快结束,母亲的情绪很快稳定。
节奏回到了李玲玲熟悉的地方。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给孩子涂抹洗剂,清凉的感觉让孩子扭动的幅度肉眼可见小了一些。
提供实际帮助和解决方案能够有效降低无助感,增强控制感一这是危机干预和支持性治疗的核心要素。
从这一点上来说,李玲玲此刻的应对措施还要强于一般的咨询师很多—一因为医疗介入的见效时间显著短于心理干预。
看著孩子渐渐平静下来。
母亲紧绷的神情也终于松弛了不少,连声道谢:「谢谢你啊护士同志,听你这么一说,俺心里好像————好像没那么膈应了。」
李玲玲点点头,随后继续给孩子做了简单的检查。完事她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并记下帐篷编号准备后续跟进。
等结束这一切,走出帐篷之后,李玲玲才徒然觉得心里一松。
混杂著初次独立运用所学后的兴奋与忐忑,还有一种许久未体验一或者说从未体验过——的轻盈感和充盈感。
这种满足让李玲玲不由自主地站在原地调整了足足十几个呼吸才回神。
等她抬头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一「啊————南老师?」
不远处,南祝仁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静静地站在月光里,目光落在她身上。
李玲玲的脸一下子红了,有些局促地走过去:「你醒了?我————我看你睡得沉,外面有情况就自己出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