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沉吟道:「要不,咱想想办法?」
「把这姓卢的,从这帮番子手里给救下来?」
「咱哥仨可是对他有救命之恩,说不定————真能把人拐回四川。
可吴大江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得了吧,头儿。」
「你又不是没看到,自从那姓卢的醒过来后,整天是个什么状态?」
「眼神空洞,望著房梁一言不发,喂他药就喝,跟他说话也不理,跟个活死人没什么两样。」
「我看啊,自从贾庄惨败、部下死绝后,他这心气儿早就散了,人也跟著废了!」
「咱们别费了老大劲,最后给家里送回去一个废物。」
项宏在一旁听著,也点了点头,显然比较认同吴大江的看法。
「此言有理。」
「再说了,想救他又谈何容易?」
「县衙里可是有二十多个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咱们就三个人,势单力薄。」
「一旦动手,就是公然对抗朝廷,意图不轨。」
「届时身份暴露了,这平乡县咱们也待不下去了,北直隶的差事怎么办?」
听了这话后,温杰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
他回想起卢象升醒来后那空洞的眼神,心里也有些动摇。
麾下数万将士尽丧,独留他一人苟活,换谁来也承受不住如此打击。
而且项宏所说也不无道理,想要从东厂和锦衣卫手里把人弄走,难度可不小。
思来想去后,温杰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听我的,这姓卢的得救!」
听了这话,项宏和吴大江两人还想再劝。
可温杰却扬了扬手上的册子,打断了两人:「这上面有名有姓的,都是明廷要员,其影响力至少遍布数省。」
「别管他是不是真的废了,只要咱们能把其中一个送回去,那王上便能对外宣称此人已降。」
「有了朝廷高官带头,想必有不少人会望风而降。」
「如此一来,咱们也算给前线拼杀的弟兄们做了点贡献,免去几场恶战。」
「再说了,清兵已经去了山东,咱们注定要继续深入前线。」
「到时候离了平乡县,谁还能认得咱们几个?」
吴大江急了:「怎么认不得,咱哥仨可都是漏了相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都见过咱们。」
「到时候一张海捕文书发下来,想跑都跑不了!」
温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既然如此,那就把这帮人全宰了!」
「没了活口,他拿什么追捕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