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并立,但首府终究是不一样的,你说是不是,勒庞?」端著咖啡的准尉开口把脑袋放空的勒庞注意力叫了回来,来往的客人没人注意,这里是军人的一大休假目的地,最不缺的就是军人。
「怎么可能完全一样。」勒庞这么回答著自己的战友,他已经第二次入伍了,在东南亚的时候,他担任伞兵营准尉军官,第二年退伍之后,作为法国殖民远征军《快艇》报记者前往越南。
本来在法属印支法军的军事行动结束之后,他是准备投入到政治当中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但阿尔及利亚又出问题,他申请再次入伍,加入到了伞兵师担任中尉排长,最近正在奥兰和阿尔及利亚人作战。
恰在此时,一队带著口罩的宪兵进入,虽然没有理会大厅的客人,但还是引起了一阵注目礼,勒庞的战友提醒道,「青年师安条克团,走到哪都这么引人注意,听说加入这支部队还要看长得怎么样,真是太有意思了,每天都带著口罩,却有这种要求?」
些许的窃窃私语,没有打扰到科曼的好心情,洗浴中心的经理直接出来招待,「长官,你来了。」
「过来放松一下,不要打扰到别人。」科曼点了点头道,「带我去曼舒尔的水疗室就行。」
科曼肯定不能开自己的,那可是他专门招待王妃和国宝之类的客人,才启用的专属私人空间,上了楼的他没想到自己还错过了一个认识大人物的机会,未来的法国极右翼领袖勒庞,就在大厅喝咖啡。
勒庞的从政履历的开始,很像是睡王,在做议员的时候,都是带著最年轻的议员光环进入政界。
勒庞在三十岁就成了法国国家议会最年轻的议员,这不是和睡王绝代双骄么?不过两人也只是开始阶段类似,后来的发展轨迹就完全不同了。
勒庞在三十岁成为议员之后,他坚决反对夏尔·戴高乐的从阿尔及利亚分期撤军计划,认为这个计划是对生活在阿尔及利亚法国人的背叛。这一态度使他赢得了阿尔及利亚殖民地法国人的支持。
他通过支持极右的立场,尤其是在移民和国家防御方面,使自己与那些更温和的保守派主流派区别开来。
科曼在洗浴中心没有待太久,作为一家之主,泰勒远道而来,本身就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他自然不能让人家独守空房,回家之后的他还解释自己最近的忙碌,是因为总理要来阿尔及尔视察。
阿尔及利亚的法国社区,对渐渐又出现的缓和声音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