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黑人妇女谈及自己儿子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变小了。
「哦,假肢发放了么?」科曼一听声音也严肃起来,开始询问一些规定,「根据伤残军人管理条例,军人在战争致残终身免税,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阿尔及利亚黑人,在出征之前,我们承诺了住房分配,现在住房问题解决了么?」
黑人妇女也没想到科曼这么感兴趣,对这些问题马上回答道,「儿子现在和我住在一起,如果不是他的话,我还住不了这样的房子。可房子是用儿子的身体换来的,现在看他这样,我的心里很不好受。他的腿截肢面积很大,用不了假肢,只能拄拐。」
「那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消息。」科曼叹了一口气,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提醒道,「这几天就不要再大学门口摆摊了,有些事不便和你解释。为了弥补你的损失,今天的所有大饼,我就全买下来。」
科曼一看黑人妇女售卖的大饼,发现了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这个东西就是酱,他在大马士革还有阿尔及尔都呆过,阿拉伯人的大饼他还是很熟悉的,酱这种东西,只有移民过来的华人才用,酱饼竟然是一个黑人妇女在卖,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思。
科曼把剩下的大饼都打包,实在不行可以分给别人,就当是做好人好事了。
少见的展现了一下日行一善的良心,科曼带著几个宪兵上了车,大学城正对著的这条路是禁止车进来,也算是维护学生们的学习环境。
上了车,科曼直接吩咐道,「直接去罗马洗浴,洗涤身上的疲惫。」
罗马洗浴中心,是阿尔及尔娱乐的象征,有赖于科曼本人的见多识广,开业之后一直都很火爆,不过要说日进斗金倒也不尽然,主要是分发给军人的兑换卷有很多,很显然,应该开分店了,至少一个区一个。
科曼也不用担忧别人抢生意,以他的位置,查查消防卫生之类的问题,还不是轻而易举?
几个刚刚从奥兰战场上下来的伞兵,正在洗浴中心享受著难得的惬意,「四份咖啡,都加两块糖。」
咖啡端上来了,很浓,很苦。两份糖也没有完全化开,沉在杯底。
罗马洗浴的位置很好,能够看到地中海,好地方科曼肯定给自己留著。
几个伞兵看著海岸线,脑子里却什么都没想。这种放空的状态很珍贵—在过去的一百多个小时里,他们经历了两次战斗,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这才是生活,虽然在广播当中三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