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吗?」唐奇看向一众部落首领。
大剑舞停下二头弯举、叹了口气:「我们不知道还能去往哪里。」
「我可以给你们两个出路,阻拦你们的蛇人已经被送往风沙洲。你们可以选择就此逃亡到北方,也可以选择跟我们走。」
「去长城?」
「对。也许会与兽人正面冲突、也许还会遇到巨龙,所以我没办法保证这一趟路程会比你们现在更安全——但如果你们想要追求荣耀的话,我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听著唐奇的出路,大剑舞的眼中甚至没有一丝的迟疑。
目光最终在始终一言不发的晨曦:「行胜于言、无惧挑战。我们跟你走。」
唐奇拿过身旁一块兽皮抹了抹嘴:「那今晚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即刻出发。」
宴席在未来的出路中悄然落下帷幕。
回到裂吼部落的路上,眼看身旁的晨曦仍然保持静默,只有依稀的黑雾从头盔的缝隙中逸散,唐奇忍不住问道:「还在回忆自己的过去?没事、不就是被神明抛弃了吗?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你现在能看到的每个人,都是被神明所放弃的弃民。」
晨曦扳动著自己的头盔作摇头状—她觉得自己需要给唐奇一些动作上的回应,以显示自己并不是在冷暴力他:「我在想,自己过去是否真的是一位神信者。而我的力量,又是否源自于那位我已遗忘姓名的祂。」
晨曦的迷茫,印证著她暂时还没能找到答案。
「这对你很重要么?」唐奇问。
「我不知道。」她沉默了一分钟,「我只是有些害怕。」
「说好的无惧挑战呢?」唐奇玩笑道。
「我不害怕挑战,却害怕痴迷挑战的原因。」
面对唐奇,她总是能够诚恳的回答。不是因为唐奇能够解决她的问题————只是觉得对方巧舌如簧,总能给人们带来一些宽心,「如果我的一切都是神明赋予的,如果我在被祂所离弃后,所做的一切都只
是为了换回祂的青睐一如果我失去了作为艾耶·晨曦」的个体。我害怕这一切的如果所带来的变化。」
「这反而让你有些恐惧寻找回自己的记忆?」
「是的。」
晨曦看向唐奇,「我应该继续寻找下去吗?」
「为什么不呢?那只是你的过去而已。」
唐奇拍了拍晨曦的肩膀,「一个人类的一生是很短暂的,最长也不过一百年的时光。而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人们认清自己,寻找到一生的意义。
「而对你来说,那已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