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到来。街道上散落著蜜酒、蛋糕,街道上的蚂蚁一天吃下的分量或许都赶超我们部落一周的食物「我曾问过他们今后的打算,有的人已经为了避祸搭上前往更北方的船只。
留下来的人们却比谁都乐观,说只要领主联盟的援军到来、将兽人赶出长城根本不是问题。」
咬了一口豺狼肉,唐奇只觉得他们的描述与自己所见到的风沙洲,简直就是雌卓尔和雄卓尔的差别—一看起来似乎一样,但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现在想想,城市居民那一副吃不饱饭的惨状,似乎要更多归功于战争之初的铺张浪费?
这的确与戴蒙引兽人入城的目标相呼应。可平民不是傻子,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听信他的谎言,以至于早早有人坐船北逃,也迟早会有人将他治下的乐观主
义通报到领主联盟,招致怀疑。
总体来说,这是一个弊大于利的决策,更像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低级错误唐奇不相信这是戴蒙能想出的决策。
「这个政策应该还代表著更多意义。」
大剑舞继续说:「虽然那里的人民极力邀请我们留在风沙洲里,政府还允诺我们大量的报酬雇佣我们参军,但我们最终还是无法适应那样堕落的环境、离开了风沙洲。
「比起在享乐中走完余生,我们宁愿站著死在朝阳下。那是我们部落之所以延续的初衷,也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灵魂。」
唐奇眨了眨眼,忽然回想起裂吼部落的经历,联系到最早从爱露莎嘴里听到的「腐化」
「九狱的通道被封死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灵魂,都会在死去后泯灭成虚无。除非你拥有保留灵魂的方法。」
魅魔的工作从不是生命的和谐,那只是完成工作的一种手段。
她们想要的是让灵魂堕入九狱。
而那需要对方背叛思想、言语、还有行为给予强盗不劳而获的快感,给予勇者徜徉温柔的懈怠。
迫使眼前的各个部落,放弃他们所坚守的信念。
「他想将风沙洲的人带入九狱?」
回想起侏儒那副平和而睿智的面庞,唐奇总觉得自己能隐约看到他皮肤下的鲜红,和额头上的一对犄角。
可偏偏自己的【真实视觉】验证著他的身份,的确是一位长寿的侏儒无疑:「到底是这九百年间出现了意外,还是他早在拥护伊芙之初,便抱著腐化灵魂的打算?」
真相无从得知,但至少也算拨开少许迷雾。
「所以在长城修复之前,你们就打算一直驻扎在这片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