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藏个屁啊。
在两人说话间,白悦已经把手中的东西丢出去了。
「嗡」
一幅画卷迎风展开。
女人看见画卷中走出的人,瞳孔一凝。
对面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长袍,左手拿著一盏暗绿色的手灯,右手握著一柄巨大的漆黑镰刃。男人长相是帅的,成熟中透露著一丝上位者的气质,一双单眼皮的眸子没有为这张脸减分,反而显得很有记忆点。
他擡起头,望向女人,目光中无悲无喜。
旋即举起了手中的镰刃。
疯狂的诡能涌动。
「牧天?!」
意识到这是对面刻意施展的手段之后,女人眼神沉落,心中暗自冷笑。
就凭一个牧天的画像,就想困住她吗?简直是可笑。
就算是牧天还活著,也不过是九阶而已!
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九阶,那也是九阶!
她眉心的血痕中滚落出一滴滴金灿灿的鲜血,融入了空中飘散的砂砾之中。
空中的风沙,染上了一丝血色。
呼啸而过的风声响起,整片天空都暗沉了下来,无数的石块被席卷,升至半空。
宛若末世的光景浮现。
「你他妈快丢啊!!!」
白晨被吓坏了,看著拿著种子不愿意丢出去的周冕,直接上了手,将其手中五颗种子抖落了三颗。望著掉落的种子,周冕心疼坏了。
按照温煦的说法,这可是那位严专员留下来的东西,
那可不是凡物啊!
望见对面几人的举动,女人冷冷一笑:
「什么都没用。」
那血色的风暴在空中愈演愈烈,原本的斜阳此刻都好像在无数血色沙石的映衬下成为了一轮血月。下一秒,直接朝著三人碾压了过去。
恐惧种子迎风生长,化作参天大树,正要朝著那宛若灭世的风暴迎上去,下一秒,一道漆黑的刀光斩落就像是整个世界被切开了。
一道刀光,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自上而下,从能看见的地方一直划落到另外一端。
下一秒,原本恐怖的风暴瞬间解体。
女人呆愣愣地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右掌。
在她无措的目光之中,右掌的食指缓缓分离划落。
「噗」金色的血液喷涌。
牧天的画像平静地看了女人一眼,目光中竞然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遗憾,下一秒,身影化作碎片,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一切归于平静,女人深吸了一口气,难掩眼中的惊恐,抓著陈红再次转身就逃。
不是因为受的这点伤。
而是因为对面竞然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