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多说了。
周冕直接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尖上。
几人的身体瞬间化作了无数的水滴,从迎面而来的沙尘缝隙中穿梭而过。
一个照面的功夫,几人穿拳而过,身体重新凝实,个个都已经是鲜血淋漓。
即使化作了水汽,那些沙砾造成的伤害仍然留存了一部分,刚刚白悦都感觉自己要被那些沙尘给吸干了。
「你疯了!!!」
白晨终于开口,怒目看著提著的周冕。
「你们觉得翁凌霄是个怎么样的人?」
周冕开口,声音无比虚弱。
白晨一愣,他没想出来周冕这个问题和他的话有什么关系。
「我不了解温总监,也不了解猫四船长,但我了解翁凌霄。」
周冕面色苍白:
「他肯定感知到了什么。」
「机会,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已经上了猫四和温煦的这条船,没有人不想往上走。」
「但怎么抓住机会……你们知道吗?」
「你们觉得你们是有天赋的人吗?还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人?」
「谁喝下他的血,谁就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想要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坐下去,就只有更拚命。」
「大家混了那么久,不就是在等临启日吗?」
看著若有所思的两人,周冕咬了咬牙:
「最后的保命手段都留好,其余全力追。」
在石界的上方,出现了千年未有之奇观。
三名九阶正在追赶一名十阶。
九阶们明明已经全身是血,伤痕累累了,但还是紧咬著十阶不放。
当眼前的退路又一次被倾天之水截断,女人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只是一个眼神,身后的三人组立刻被嗬定了。
「你们是不是真的要找死?!」
女人声音中带著愤恨,她咬著牙,披头散发。
成为十阶之后,她再也没有比今天更狼狈的时候了。
她实在想不通,对面这三个九阶是哪里来的勇气,敢追著自己到处跑。
就算是为了身后的人卖命,也不应该这么上赶著找死才对。
「把人交出来。」
周冕随便找了个借口,其实只是为了将女人拖住。
「好,好好好,你们要死,我成全你们。」
女人伸出手,指尖在眉心轻轻抹动,一抹血痕浮现。
几人脸色瞬变。
谁都知道,当纯血城的人一旦开始动用血脉之力,那就是真正在拚命了。
「怎么说,用不用?」
周冕看向白晨。
「用啊!!」白晨扯著嗓子怒吼。
这都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