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用的手工课的作业。
温乔喜欢玫瑰,每次等到情人节的时候都会拉著他去逛花店,但一直不愿意让他花钱去外面买玫瑰,觉得太贵了。
「还不如买半斤肉。」
严景在手工课上做了这朵花,送给了温乔。
没想到被保存到了现在。
「还有这个————」
温乔嘟囔著,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幅画。
画面中是两个人的简笔画。
那是两人唯一的一次「旅游」。
严景上大学的地方是新建的校区,在底下县城和市区的交界处。
温乔去送他的时候,两人在校门口正好看见有人摆摊画画。
花了十块买了这幅画。
看著画,温乔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轻柔地伸手,摸了摸画上那个男孩的脸,笑的格外开心。
最后,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铁盒子。
那是一个用来放曲奇饼干的铁盒,最经典的款式,淡蓝色的盒子上面画著曲奇饼干。
温乔小心地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两块糖果,一颗放在两人的画前,一颗撕开包装,尝了一颗。
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这么多年,她每次都是这么过来的。
想那个少年的时候,她就会吃一颗他存在自己这里的糖。
「我来找你了,别怕。」
她摸著画像上少年的脸:「别怕,姐姐来了,让你等太久了,对不起。」
画面外。
牧天扭过头,看向严景。
「你现在冲上去的话,或许还有最后的转机。」
「在那条河里,她待了太久,已经快疯了。」
「人不能总靠回忆活著,那会使人发疯的。」
「难以想像,她竟然靠著这几样东西撑这么多年。」
牧天说的是真心话,因为疯的不只是对面一个。
他也是其中之一。
严景眉眼低垂:「这对于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我和你说这番话是出于朋友对你的劝诫。」牧天打了个哈欠:「但如果你真的上前,我就会出手阻止你。」
「我一定要踏入十阶,严景,就像之前我和你说过的,你当时没有把我杀了,是你最大的错误。」
严景面色平静:「她已经决定了,既然她决定好的事情,我没有权力改变。」
「我有了其他需要我的人,我不可能去赌。」
「你真是不像一个进了时间长河的人。」牧天笑笑:「那你就做好输的准备吧。」
「严景,你或许有把握和十阶打,但绝对不是我这样的十阶。」
「嗯,就这样吧。」
严景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