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唯一的牌子货,虽然这个牌子货也只是名声响而已。
「你到底变了没有?」温乔瘪著嘴,眼泪将妆都哭花了。
问题,已经从是不是,成了变没变。
「变了。」
严景眼神平静。
「你骗人!」
温乔用手擦著眼泪:「你如果变了,你为什么要穿这身衣服。」
「我知道你想看见什么,所以我就穿了什么。」严景面无表情:「我希望你能走的开心一点。」
温乔的眼泪,逐渐止住了。
她低垂著头,最后低低地开了口:「嗯,谢谢你。」
「」
「嗯。」
严景平静地递过去纸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先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温乔接过纸,擦著眼泪:「我不会回答的。」
她要找的人一定会先回答她。
如果不能先回答她,就不是她要找的人。
既然她找的人不在了,她也没必要继续活著。
这就是温乔的逻辑。
「你手指怎么了?」
她看向严景的食指,上面有些血痕,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没什么。」
严景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需要我帮你为这场婚礼配乐吗?」
「不需要了。」温乔似乎完全恢复了平静,看向严景身后的雾气:「我和我爱的人都很穷,没有钱请钢琴师。」
「有我和他就够了。」
「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在旁边当观众。」
「好。」
严景手心诡能捏造,变幻成了一张凳子。
坐了下去。
在他身旁,雾气凝聚,牧天的身影浮现,身下也凝聚出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
他模样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许多,原本苍白的头发化为了乌黑,脸上的皱纹完全消失了,看上去最多三十出头。
但严景根本没看他,只是看著面前的温乔。
牧天也没说话,静静地看著温乔。
真的就像是两个观众,隔绝在画面之外。
温乔将手伸进婚纱的侧边口袋里,像是从围裙中摸东西一般,摸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严景小时候的模样。
在树下看书,侧著脸,抿著嘴巴,神情认真。
温乔当时刚刚换了一个能拍照的二手智慧型手机,两人围著这个手机研究了半天,最后严景被温乔怂恿著拍下了这张照片。
严景没想到这张照片被温乔洗出来了。
然后,温乔又在口袋里笨拙地摸索,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用塑料管拼成的花。
严景想起这朵花的来历,是他刚上高中的时候,为数不多的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