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都好像晃了一下。
门外,警报声响起。
但严景没有停,手中恐惧果实幻化,又是一脚,狠狠瑞在了门上。
这次,门松动了几分。
严景的皮肤裂开,恐惧鸟的触手幻化,狠狠一撞。
门终于开了。
严景看著倒在地上面色苍白的牧天,几步走到其跟前。
一瞬间,他寒毛倒竖了起来。
但他没有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将牧天的嘴掐开。
把瓶子里那种如梦似幻的液体全部灌进了牧天口中。
效果立竿见影。
数秒之后,牧天长出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黑烟从他的口中飘了出来,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他睁开眼,看著面前的严景,下一秒,身形闪回了那张书桌后面。
「你怎么进来的?!」
「撞开的。」
严景坦诚地指了指门。
牧天脸色一沉:
「谁准你进来的?!」
「没人准。」
严景笑笑:
「但也没人不准。」
「喂喂喂,牧监狱长,我可是掏了我身上最后一瓶神药救你啊。」
「别那么不近人情嘛。」
牧天没有说话。
似乎是觉得被严景救这件事有点羞耻,他神色有点不自然。
最终,背过身去。
「你这次来又是想干什么?」
「潭言死了。」
「然后呢?」
「你不惊讶?」
「我是该惊讶。」牧天冷笑道:「刚来三天,就把我们大监狱两个候选弄死,我真怀疑你第一天到底是不是选的造反。」
「此言差矣。」
严景伸出食指,晃了晃:
「人不是我杀的。」
「然后呢?」
牧天没有回头:
「现在人是不是你杀的还重要吗?」
「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行得端坐得正。」严景笑道。
「可你不该说是那些高层的问题!」
牧天说完,忽然闭嘴了。
严景似是没察觉出来问题,脸上笑容更甚。
「老板,不管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
「这事情转机就在这。」
「你难道不想弄清楚这监狱里到底还有多少人站在你这边吗?」
严景从牧天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牧天看著关上的房门,目光闪烁。
他仔仔细细检查了房间,里里外外,没有发现窃听器,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存在来过的痕迹。「他是真的有个了不得的能大……」
他低声喃喃。
之前倒在地上,他很大程度上是装的。
在听见严景敲门后,他顺势倒在了地上。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