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仿佛带著某种魔力,带动著浴缸中的水轻轻荡漾,也带动了捧著她的手的人的心。那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悄悄擡起眼睛,升腾的蒸汽中,女人白玉凝脂般的躯体在水和雾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平时他可没有机会进到女人的浴室,是因为今天女人的秘书长临时有事,他才替了一下。
女人恍若未觉:
「潭言死了,还是有点可惜的。」
「但和接下来的事情相比起来,都还算值得。」
「你说他接下来会怎么办?把注意力转向那天晚上杀了审讯人员的凶手身上?还是继续追查杀了潭言的凶手?嗯?」
女人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手边人的下巴。
那手边人已经说不出话了,看著那片雾气,双眼似是要冒火。
女人笑容越发妩媚起来:
「看什么呢?」
「嗯?」
「想不想………」
她凑近了那人的耳边,轻声说了些话。
那人顿时激动的全身在发抖,一个劲地点头。
女人大方的让人赞叹,张开广阔胸怀,一只腿轻轻搭在另一只上,轻声道:
「来吧。」
但那人没有像他预想中那般扑入水中。
他是真的太激动了,以至于感觉脑袋有点充血,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明明想要往前,去触碰那片神秘的地带,可手脚都不听使唤,甚至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最后,他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几人宽的浴缸旁边,七窍流血。
宋慧恩又笑了:
「杀人而已,哪用的著找凶手呢?不是想杀就杀吗?杀了就杀了,还问那么多干嘛呢?」
「想寻根问底,他能承担得起那群家伙的怒火吗?」
「那群家伙,胃口可是大的很呐。」
「牧监狱长,你走的最错的一步棋,应该就是这步了吧。」
「咚咚咚!!!」
严景敲响了走廊尽头的房门。
房门内没有回应。
严景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于是又敲了敲房门。
但还是没动静。
想了想,严景喊出了小信。
「咿呀咿呀~~」
小信穿进了房间中,很快又穿了回来。
「主棱,那个棱,昏倒了呀」」
「昏倒了?」
严景一愣。
「是的呀,那个棱缩在地上,昏倒了的呀」」
严景又愣了下。
「就是这样呀」
小信皱著眉头,努力把小脸展现出痛苦的样子。
严景没愣了,他周身诡能涌动,一脚踹在了门上。
轰的一声巨响,整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