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脸色都不太好,闻昊渊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啥,一切顺利。”虞声笙开口解了他的担忧,“就是事情真相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她又回头安慰二人,“没事的,天下之大什么事情都有,以后遇到多了你们就习惯了。”
自幼在深山老林里独自修行的瑛娘被吓到了:“还有更离谱的事儿?”
“自然有,人要是狠起来,能吓死你。”周丽珠最先缓过来。
“你别吓她。”
周丽珠轻哼:“给我的话,早就给那什么韩王大卸八块了,还要等……”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这桩孽不该交到旁人手里。”
见虞声笙意有所指,周丽珠不吭声了。
对方的术法造诣远在自己之上,在清风观久了,周丽珠早就对虞声笙心服口服。
几人回了清风观。
虞声笙简单沐浴洗漱了一番,便和丈夫一块睡下。
睡前,她呢喃了几句。
听到韩王那些离谱又残忍的行径,闻昊渊也是愤怒不已:“他养一个邪神作甚?就不怕殃及自身?”
“人的贪欲无止境,这邪神要是能养成能做的事情可多了,不然你以为他能私自铸币,还不被人察觉么,必然有那岁娘的帮忙。”
“这是死罪。”
“他是皇帝的同胞兄弟。”虞声笙提醒。
闻昊渊冷笑:“那要是曝出来,也没人敢替他求情。”
“是啊,所以我就想等那个时机,那个让他无法翻身的机会。”
夫妻俩嘀嘀咕咕说着话。
“说起来还要多亏了徐娘子帮忙,她拿到了戚琅与韩王来往的证据,不然也没这么快寻到。”
“你也找不到么?”闻昊渊奇了。
自家媳妇的能耐他还是了解的。
虞声笙都找不到,必定有蹊跷。
“敢养能养邪神,这韩王背后必定有人教他。”虞声笙打了个哈欠,“这人也是满身的罪孽,必不得善终。”
闻昊渊轻轻颔首:“明日你好好休息吧,观中的事情交给我,石勇他们也挺能干,商业区那边有他们盯着,不必操心。”
虞声笙掐着手指算了算:“也好。”
二人相拥而眠。
距离天亮也没多久了。
虞声笙今夜耗了不少精力,天光大亮时,她还呼呼睡得正香。
闻昊渊轻轻起身,放下床幔。
轻柔的纱隔开了渐渐明晰的日光,也隔开了吵耳不断的蚊虫,能让她睡得更安稳。
不远处的院中,晚姐儿正领着晴姐儿读书认字。
小小的孩子一本正经,俨然有了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