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不能,死后反而可以,既如此你为何不一道死了?”
虞声笙一针见血指出对方话里的虚伪。
“一块下黄泉,一块投胎重新做人,说不准还能赚到下辈子的姻缘,阴司地府也不是不讲道理人情的地方,可你偏偏不愿,还拿什么深情做辩解。”
她最讨厌这种伪善的男人了。
瞧着光鲜漂亮,一表人才。
私底下也不知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怎么知道……”那人愣住了。
虞声笙眯起眼,细细看了看对方的模样:“怪道有这样的胆子,原来是皇亲国戚,你与当今圣上是什么关系?”
“当今陛下是我皇兄!”
这人狞笑起来,“你惹了我,还以为有好日子过么,劝你识相点放了我,本王说不定还能网开一面,不与你计较。”
虞声笙沉思片刻,立马了然。
皇帝同辈的手足其实都死得差不多了。
当年夺嫡,死了一批与老皇帝差不多年纪的;后来又有几个本就体弱多病的,没熬到而立之年就去见阎王了。
细算起来,能熬到今日,还在南境有自己封地的亲王,唯有韩王。
这韩王本是宫女所出。
运气好,被贵妃收养,才在一众兄弟姊妹间出了头。
加上他年幼,懂事时,凶险的夺嫡之战已尘埃落定,皇帝为彰显手足情分,也不显得自己太过凶残狠厉,便给年幼的韩王封了亲王,又亲赐南境边上的鄯州给他做封地。
在虞声笙看来,韩王简直走了大运。
完美避开了所有祸事,还能尽享尊荣富贵。
为何不能好好过日子,非要用这些邪术残害他人性命呢?
“韩王么?”周丽珠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转头抛给虞声笙一样东西,“你看看,我方才找到的。”
这是一枚钱币。
正是当朝所流通使用的通宝。
上面还铸有当今圣上的年号。
虞声笙细细看了看,还没等她看出端倪,周丽珠就笑道:“刚刚困住我们的红衣新娘守着一个巨大的地下库房,里头成箱都是这个,而且都新崭崭的。”
“你的封地鄯州没有铸币权,你居然敢私自铸币?”虞声笙瞬间明白了周丽珠的意思。
韩王冷笑:“大胆!你攀咬当今亲王,罪可当诛,你说我私自铸币,可有证据?”
“你的地库应该还在,这些钱币都没动,我把这些送去圣上跟前,找专人一验不就知道真假了?”
虞声笙顿了顿,“你一个亲王,藏了这么多通宝本身就很可疑,我家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