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这些了,金锭银铤银票难道不比这个方便么?”
韩王面如土色。
“刚好,皇帝南巡,大约再过些时日就会抵达南境,到时候把你交给他。”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这位大师先别急着决定,你只要放了我,别说鄯州,就连南境十三州都可与你方便!我们完全能联手,这般多的富贵你何必拒之门外?”韩王急了,语气带着刻意的热乎。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虞声笙撩起眉眼,“我虽不是君子,但不想用这些沾染了无辜女孩性命鲜血的钱。”
“你猜……为何那红衣新娘只问你要孩子,而且是要女孩?”
韩王一愣:“我怎么知道?”
虞声笙:“她是你的未婚妻,早早与你情定终身,对你忠心不二,她死之前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是个女儿。”
韩王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惊愕弥漫全身。
“所以她才想要孩子,想要女儿,你是害了她们母女的凶手,为了一己私欲要了她们的命,还拘了她的魂魄炼成邪神,连带着害了更多的女孩子。”
虞声笙淡淡道,“我不罚你,是你自有天罚。”
这种伤天害理的人,寻常惩罚根本不足洗刷他的罪孽。
周丽珠不敢置信:“那红衣新娘是他的未婚妻?”
“嗯,生前也是可怜人,死在了洞房花烛夜。”
一句话成功让周丽珠气红了眼睛。
她恨恨地瞪着韩王,恨不得将对方身上开三刀六个洞。
周丽珠感同身受了。
心有所属,她至今未婚,大概率一辈子都形单影只,孤独终老。
可以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身披嫁衣,嫁给自己最爱的人。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怀揣着对未来的希望,对爱人的信赖,义无反顾地投入一段婚姻,为的是举案齐眉、白头到老的情分。
被最爱最信任的人杀死,该有多冤枉?
还有更残忍的,虞声笙看周丽珠反应太大,索性就没说。
那个叫岁娘的可怜女子应该还是韩王的救命恩人,韩王的面相上显示他曾有凶灾在身。
也就是说,岁娘救了他。
才有了二人的姻缘。
可韩王又反悔了。
但救命之恩当前,他不想明面上做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便在背地里使了阴招。
虞声笙扫了一眼韩王身边。
一个七窍流血的女鬼正陪在他左右。
作为邪神的红衣新娘被拖入地狱,剥离层层因果,她作为受害人之一,地府放她回来了却这段渊源,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