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好眼力。」
裴之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我们是替东家跑腿的,东家是汴京的大户,各行各业都有涉猎。这一路不太平,所以多带了几个护卫。」
「原来如此。」
灰袍男子目光在陆逢时和空洞子身上扫过,停留了片刻。
像是想从他们身上看出些什么。
很快,收回目光,拱手道:「那就不打扰诸位了。黄河这边不比大宋,路上多加小心。」
「多谢梁掌柜提醒。」
裴之砚也拱了拱手。
灰袍男子带著那两个年轻人,转身往码头东侧去,很快消失在货栈后面。
党万喝完茶,将碗往桌上一搁,起身走到裴之砚身边,压低声音道:「裴枢密,那人是不是寒月宫的?」
「嗯。」
裴之砚起身,「走吧,先离开这里。」
队伍沿著官道向北行进,走出五六里,路两侧的地势渐渐开阔,远处能看见零星的村落和农田。
陆逢时策马与裴之砚并行:「那人就是梁衡。他没有当场动手,说明还在观望。要么是拿不准我们的虚实,要么是李干顺那边给了他什么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