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地方政府,没有为我们优秀的企业家,提供最好的发展环境!我代表市总工会,向你,向我们滨城的工人阶级,做深刻的检讨!”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瞬间就将问题,从顾卫国一个厂的难题,上升到了全市工业改革的战略高度。
他看着顾卫国,又看了看高建军,郑重地说道:“顾厂长,高上校!你们放心!关于顾氏食品厂目前面临的设备老化、厂房破旧、以及管理权限等一系列问题。我回去之后,立刻就向市委主要领导,做专题汇报!”
他一拍桌子,做出了承诺:“我们必须特事特办!要政策给政策,要扶持给扶持!我们绝不能让我们的‘特供军粮’,因为我们地方上的不作为,而流产!更不能让我们滨城的英雄企业,寒了心!”
这一番表态,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订单的范畴。
顾卫国知道,他赢了。
他用一次看似愚蠢的“拒绝”,撬动了一个他原本需要耗费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得到的――官方最高级别的支持承诺!
他没有再乘胜追击,而是恰到好处地,站起身,对着两位领导,深深地鞠了一躬。
“有郑主席和高上校这句话,我顾卫国,还有我们全厂三百多号工人,就有了主心骨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如释重负的感激,“我代表我们厂,向两位领导立下军令状!只要设备和政策一到位,我们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最顶级的、让首长满意、让战士放心的特供军粮!”
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就在这小小的品尝室里,以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画上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句号。
高建军和郑建军,带着各自复杂的心情,和那根足以搅动风雨的腊肠,离开了工厂。
他们走后,杨威才像虚脱了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板。
“老板……您……您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还在发抖,“我真以为,您要把这天大的好事给推了!”
顾卫国只是淡淡一笑,他走到窗边,看着那辆远去的军绿色吉普车,眼中闪烁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狐狸般的狡黠。
“杨威,你要记住。”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往往都藏着陷阱。只有我们自己亲手烙出来的饼,吃着才最踏实,最安心。”
他转过头,看着杨威。
“军方的订单,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它能保护我们,也能限制我们。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