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会会他们。”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沈飞的总工叫张志坚,是个搞了一辈子飞机的倔老头。
他正对着桌上的一张图纸发愁,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简直是胡闹!部里怎么能把这么关键的任务交给一个做衣服起家的厂子?”
张志坚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米格—21的仿制工作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大梁、翼肋,都需要高强度的铝锂合金。”
“这种材料,连苏联人都当宝贝藏着,咱们国内几家大铝厂都试制失败了。”
“他江卫国凭什么能行?就凭他会炼钢?”
旁边的空军代表也有些担忧:“张总工,赵老首长亲自批的条子,应该不会有假吧?”
“首长那是爱才心切,但科学是严谨的!”
张志坚站起身,焦躁地踱步。
“铝锂合金最大的问题就是熔炼时的氧化和气孔。”
“锂太活泼了,一见空气就烧,稍微控制不好,整炉铝水就废了。”
“我就不信,这城南的破厂房里,能有真空熔炼炉?”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江卫国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拎着黑布袋的铁柱。
“张总工,这厂房虽然破,但这炉子里的火,可比你想的要硬。”
江卫国没客套,直接走到主位坐下。
张志坚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江厂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们要的是航空级铝锂合金,抗拉强度要达到600兆帕,延伸率不能低于10%。你能做吗?”
江卫国没说话。
他冲着铁柱摆了摆手。
铁柱把那个沉甸甸的黑布袋往桌上一放。
“哗啦——”
几块泛着银紫色光泽的金属锭滚了出来。
这金属锭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气孔和夹渣,甚至在灯光下透着股子玉质的润泽感。
“这是我在西北,用土法子试炼出来的样品。”
江卫国从兜里摸出那个钨金打火机,在手里转着圈。
“张总工,你是行家。”
“拿去测测。”
张志坚狐疑地拿起一块金属锭。
入手极轻。
比普通的铝合金还要轻上两成。
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把硬度计,对着金属锭狠狠按了下去。
指针猛地跳动,直接冲过了铝合金的极限刻度。
“这……”
张志坚的手抖了一下。
他不信邪,又拿出一把小锉刀,在金属锭的边角用力锉了一下。
声音清脆,手感生涩。
这硬度,简直快赶上低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