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西郊那边有动静,你就敲三下话筒,我这边能听见震动。”
“另外,明儿个让大黑送两匹布去钢铁厂,杨厂长那边催得紧。”
那边的李秀莲虽然不能回话,但按照约定,在那头敲了两下桌子,表示收到。
江卫国满意地放下话筒,这才转过头,看向地上的三个贼。
“铁算盘让你们来偷布?”
江卫国站起身,走到那个“二哥”面前,伸手拔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江……江爷饶命!我们就是鬼迷心窍……”二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是真怕了。
刚才那大喇叭里突然传出声音,简直跟神仙显灵一样,谁能防得住?
“偷布是为了仿制吧?”江卫国一针见血。
二哥哆嗦了一下,不敢撒谎:“是……铁爷说,只要弄到布样,他就能找人分析出成分,然后……然后把价格压到两毛,挤死您……”
“两毛?”江卫国笑了,笑得轻蔑。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铁算盘盘踞的那座茶楼。
“他要是能用两毛钱做出这种布,我江卫国把这厂子送给他。”
江卫国用的可是再生棉纱加上钨金改造的机器,成本低到了极点,再加上灵泉水的加持,质量却是顶级的。
铁算盘想打价格战?
那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大虎。”
“在!”
“把这三个人扒光了,挂在厂门口的路灯杆子上。”江卫国声音冷漠,“每人胸口挂块牌子,写上‘偷盗公物,破坏生产’。”
“不用送派出所,就让他们在那儿晾一宿。明儿个一早,让全城南的人都来看看,这就是伸手的下场。”
“得嘞!”孙大虎兴奋地拖起人就走。
处理完这几只苍蝇,江卫国重新坐回桌前。
他看着那台闪烁着红光的无线电台,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通讯网有了,但这还不够。
这台机器只能覆盖城南和西郊。要想真正掌控全局,他得把这网撒得更大。
他拿出一张新的图纸,上面画的是一个更复杂的结构——“车载移动通讯单元”。
如果能把这玩意儿装在三轮车或者以后的卡车上,那他的运输队就是一支拥有“实时指挥”能力的机械化部队。
在这物资流通靠吼、调度靠跑的年代,这就是降维打击。
“铁算盘……”江卫国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既然你想玩价格战,那我就陪你玩玩。”
“不过,我的战场,可不在这几匹布上。”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新的计划书。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