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人在撬咱们的排水沟铁栅栏。”
这台机器的灵敏度远超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准,加上江卫国特意加装的高频拾音模块,方圆几百米内的风吹草动,只要频率对上,都能捕风捉影。
孙大虎一听,眼里的困意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凶光。
“操!又是那帮耗子!兄弟们,抄家伙!”
……
厂房后墙,是一条干涸的臭水沟。
三个黑影正撅着屁股,手里拿着钢锯,吭哧吭哧地锯着排水口的铁栅栏。
这是铁算盘手底下的“摸金组”,专门干这种偷鸡摸狗、进厂盗料的勾当。
“二哥,这厂子邪乎,咱们动作快点。”一个小喽啰压低声音,手都在抖。
“怕个鸟!那姓江的这会儿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领头的“二哥”啐了一口,“铁爷说了,只要偷出一匹那种‘江氏一号’布,就赏咱们十块钱!那布现在在黑市上炒疯了!”
“吱嘎——”
钢锯终于锯断了一根铁条。
“成了!”二哥大喜,刚要把手伸进去把栅栏掰开。
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声,紧接着,一个仿佛来自天际的洪亮声音在他们头顶炸响:
“锯得挺卖力啊,用不用我给你们递把油?”
三个贼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钢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惊恐地抬头,只见围墙上不知何时架起了一个大喇叭,那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旁边的暗门“轰”地一声被踹开。
孙大虎带着四个联防队员,手里拎着橡胶警棍,像下山的猛虎一样扑了过来。
“跑!快跑!”二哥扭头就想钻进臭水沟。
可他刚一转身,就看见那条名叫黑子的大黑狗,正堵在水沟那头,龇着白森森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令人胆寒的低吼。
前有狼,后有虎。
“打!给我往死里打!”孙大虎一声怒吼,警棍雨点般落下。
惨叫声瞬间响彻了城南的夜空。
十分钟后。
办公室里。
那三个贼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
江卫国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刚做好的无线电听筒。
他没看这三个倒霉蛋,而是通过话筒,正在跟西郊仓库那边的李秀莲“通话”。
西郊那边,他也提前安了一个接收端,虽然还没做到双向对讲,但单向指令已经足够。
“秀莲,听着。”
“这台机器以后全天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