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让所有禽兽都不得不绕着走的钢钉。
“大虎。”
江卫国喊了一声。
“江爷,您说。”
“从明儿起,安排两个兄弟在这儿轮班。”
江卫国从兜里掏出两把崭新的大锁,扔给孙大虎。
“告诉他们,眼睛放亮点。这院里不仅有耗子,还有想吃人的狼。谁要是敢撬我的锁,或者往我门口泼脏水。”
江卫国指了指旁边那根用来拴黑子的铁链。
“就把他拴在这儿,替我看门。”
孙大虎接过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得嘞!江爷您放心,这活儿兄弟们爱干!”
夜幕降临。
倒座房里的灯亮了。
那两盏一百瓦的大灯泡,把前院照得如同白昼。
光芒透过大玻璃窗洒出来,映在院子里的残雪上。
易中海坐在自家昏暗的屋子里,看着窗外那刺眼的亮光,手里的烟袋锅子怎么也点不着。
他知道,这四合院的天,从今往后,再也不是他易中海说了算了。
那个曾经被他算计、被他排挤的江卫国。如今就坐在那光亮里,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江卫国坐在新办公室里,翻开那个厚厚的账本。
今天的收入又创新高,但他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拿起笔,在一张新的图纸上画了一个圈。
那是城东的纺织二厂。
既然这“江氏”的旗号已经在城南和这四合院里立住了,那么下一步,就该把手伸向更上游的原料端了。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买布做衣裳。
他要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掌握真正的定价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