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是来偷窃公家物资。”
江卫国转过头,目光越过火堆,扫向中院那些躲在窗户后面偷窥的眼睛。
“到时候,别怪我手里的棍子不认人。”
阎埠贵吓得一哆嗦,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以前那个好说话的老好人江卫国,早就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里。
现在回来的,是个活阎王。
他灰溜溜地提着空簸箕缩回了屋,再也不敢露头。
清理完垃圾,就是大兴土木。
江卫国没打算凑合。
他直接让孙大虎从建材厂拉来了一车标号最高的水泥,还有两车红砖。
原本漏风的墙体被重新加固,地面铺上了厚实的水泥层,还做了防潮处理。
最让全院人眼红的,是窗户。
这年头,谁家不是糊窗户纸?
条件好点的也就用那种半透明的油纸。
可江卫国让人把原来的烂窗框全拆了,换上了崭新的松木框。
然后,一块块明晃晃、透亮的大玻璃被装了上去。
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酸。
“我的天爷……这得多少钱啊?”
秦淮茹站在水池边,手里攥着洗衣裳的棒槌,看着那两间焕然一新的倒座房,心里那个酸楚简直没法说。
那原本是堆杂物的地方,现在看着比她家正房还亮堂!
“妈,我要住那屋!那屋有大玻璃!”
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指着倒座房撒泼,“咱们家那窗户黑咕隆咚的,我都看不清写作业!”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棒梗背上:“住什么住!那是人家的!”
打完了孩子,她自己却红了眼圈。
她看着江卫国指挥着工人安装电线。不是那种乱拉的细线,而是正经的护套线,走得横平竖直。
屋顶上吊下来两盏一百瓦的大灯泡,还没通电,看着就气派。
到了傍晚,装修基本完工。
两间倒座房被打通,中间砌了一道隔断。
左边是库房,用来存放布料和成品;右边是办公室兼值班室。
江卫国让人搬来了两张桌子,又在墙上挂上了那张“拥军模范”的奖状。
最后,是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木牌子。
黑底金字,写着一行大字:“江氏服装厂驻红星街道办事处”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闲人免进,后果自负。”
江卫国亲手把牌子挂在了门边。
他退后两步,审视着这块属于他的新领地。
这不仅仅是一个办事处,这是一根钉子。
一根深深扎进这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