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掉这颗烂牙,以后的工作没法干。”
他指了指那间仓库。
“大虎,把里头的垃圾全扔出去,一把火烧了。今儿个下午,我要看到这仓库的大门换上咱们江家的锁。”
不到半个钟头,那些所谓的“祖产”家具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空地上。
江卫国划燃一根火柴,扔在了那堆烂木头上。
火光升腾,映着江卫国那张冷硬的脸。
王大锤被联防队的人架着,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到了路边。
“回去告诉铁算盘。”
江卫国看着那跳动的火焰,声音在寒风中传得极远。
“他要是还有这种亲戚,尽管派过来。我这儿的火,正愁没柴烧呢。”
围观的街坊们鸦雀无声。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江厂长,不仅能带他们吃肉,还能让他们连骨头都不敢剩。
下午,仓库的锁换了。
三十多台新拉回来的缝纫机,在江卫国的指挥下,依次进场。
江卫国站在扩建后的厂房中央,看着那空旷的空间。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新的图纸。
那是他根据空间里的灵泉棉,改良出的“江氏特种保暖内衣”。
在这个只有棉毛衫的年代,这种轻薄如纸、暖如炭火的内衣,一旦问世,将会是怎样的风暴?
“秀莲,去把那几个大师傅叫来。”
江卫国坐在新搬进来的办公桌前,眼神深邃。
“这城南的江山,咱们算是扎下根了。接下来,咱们得让全京城的人,都穿上咱们江家的衣裳。”
窗外,夕阳如血。
江氏服装厂的机器轰鸣声,再次响彻城南。
而那把名为“江卫国”的火,正顺着这正阳门的城墙,越烧越旺。
李秀莲走进来,把一叠厚厚的订单放在桌上。
“爸,钢铁厂那边的追加订单到了,整整三千件。”
江卫国拿起笔,在订单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千件?不够。”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巍峨的城楼。
“告诉他们,我要的是全厂,乃至全系统的单子。”
这一刻,江卫国的野心,在夕阳下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