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锤,这仓库是1952年收归公有的,档案在街道办存着。你太爷爷要是真有这房产,让他亲自来跟我谈。”
江卫国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金石之气。
“放屁!那是你们当官的欺负老百姓!”
王大锤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闲汉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今儿个这门,谁也别想进!”
江卫国冷笑一声,他没动手,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胡同口。
一辆漆黑的吉普车正缓缓开过来。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街道办的刘主任,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房管局干事。
刘主任一见这阵仗,脸黑得像锅底。
“王大锤!你在这儿胡闹什么?这仓库的转让是市里定的调子!”
王大锤一看刘主任来了,立马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没天理啦!街道办勾结黑心老板,抢夺民房啦!”
这一招“撒泼打滚”,在那个年代确实挺让人头疼。
刘主任气得手抖,却一时间拿他没办法。
江卫国走到刘主任身边,低声说了句:“主任,这事儿我来处理,您在旁边做个证。”
江卫国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那张赵老首长的信封。
他没拆开,只是把信封上那个特有的红色钢印,对准了王大锤的眼睛。
“王大锤,你认识这个章吗?”
王大锤愣了一下,他哪认识什么首长的章,只觉得那红戳子看着怪吓人的。
“少拿这种废纸吓唬老子!”
江卫国收起信封,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大虎,城南联防队第一小组执行任务。有人非法侵占公家物资,阻碍重点保卫单位生产,意图煽动群众闹事。”
江卫国从腰间抽出一根沉甸甸的橡胶警棍。
“按规矩,先拘了。”
孙大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大吼一声:“是!”
十几个联防队员齐刷刷地跨前一步,那股子正规军的气势,瞬间把闲汉们吓傻了。
王大锤刚想爬起来跑,江卫国手中的警棍已经悄无声息地递了过去。
“砰!”
警棍精准地磕在王大锤的膝盖骨上。
力道拿捏得极准,不碎骨,但能让他半个月下不了床。
“啊!”
王大锤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再次趴在了泥地里。
剩下的闲汉见状,哪还敢硬抗,纷纷扔下手里的烂木头,抱头蹲在墙根。
“江厂长,这……这会不会闹大了?”
刘主任有些担心地小声问。
江卫国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
“主任,在这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