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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那面料看着就厚实,却一点都不显得臃肿。
江卫国站在风口里,拉链一拉,腰板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标枪。
“这衣裳……看着带劲啊!”
一个路过的老工人停下了脚,眼睛在那件棉袄上转了两圈。
他是炼钢的一线工人,最知道这衣服的好坏。
厂里发的劳保服又长又笨,干活时老是绊手绊脚,还容易挂住东西。
眼前这件,看着就利索!
“老班长,试试?”
江卫国二话没说,直接脱下身上的棉袄,递了过去。
“不要钱,白试。觉得暖和,您给句痛快话。”
老工人一愣,接过衣服。
入手微沉,那是棉花给足了的分量。
往身上一穿。
“嚯!”
老工人眼睛猛地瞪圆了。
暖!
真他娘的暖!
那股子热气像是长了腿,瞬间把后背的寒气给顶了出去。
而且这胳膊腿活动的,一点都不受拘束,想咋动咋动。
“好东西!”
老工人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洪亮。
“这才是咱们干活人穿的衣裳!比后勤发的那破烂强了一百倍!”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工人都给招来了。
大家伙儿围上来,上手一摸,一个个眼冒绿光。
“这料子结实!耐磨!”
“这领子好,以后再也不怕火星子溅脖子里了!”
“师傅,这衣服多少钱?我买一件!”
场面瞬间热了起来。
不远处的办公楼窗户后,马科长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反了!反了!”
马科长气急败坏地冲下楼,带着几个保卫科的人就往门口冲。
“干什么呢!聚众闹事啊!”
马科长挤进人群,指着江卫国鼻子骂道:“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这是扰乱生产秩序!没收!把东西都给我没收!”
几个保卫科的人刚要动手。
“我看谁敢!”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那个试穿衣服的老工人挡在了江卫国面前。
他胡子花白,胸前别着一枚“劳动模范”的奖章,眼神比炼钢炉里的火还烫。
“马科长,你平时扣扣搜搜给我们发烂棉花也就算了。”
老工人指着身上的新棉袄,唾沫星子喷了马科长一脸。
“现在人家送来这么好的衣裳,你是眼瞎了还是心黑了?非要把好东西往外推?”
“你是想冻死我们这帮炼钢的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们瞬间炸了锅。
积压已久的怨气像火山一样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