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低吼,要不是江卫国没下令,它早就扑上去撕碎这帮人的喉咙了。
二麻子跳下车,把螺纹钢往肩膀上一扛,歪着嘴走到江卫国面前,一口黄牙龇着:“你就是那个姓江的?听说是红星街道过来的?怎么着,到了城南这地界,不拜码头就想开张?懂不懂规矩?”
“规矩?”江卫国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慢条斯理地划燃。
火苗在寒风中跳动,映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在这方圆五百米,我江卫国的话,就是规矩。”
“操!给脸不要脸!”二麻子啐了一口唾沫,“钱有财欠了我们铁爷两千块货款,这厂子里的机器早就抵押给我们了!今儿个你要么替他还钱,要么就把机器让老子拉走!否则……”
他手里的螺纹钢猛地砸向旁边那块还没揭幕的牌匾。
“否则这牌子,老子给你劈了当柴烧!”
“砰!”
一声闷响。
螺纹钢并没有砸在牌匾上,而是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地攥在了半空中。
江卫国单手接住了这雷霆一击,身体纹丝未动。
他看着一脸惊愕的二麻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砸我的招牌?”江卫国声音低沉,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上一个想动我东西的人,现在正在劳改农场里挑大粪。”
“你……”二麻子想抽回铁棍,却发现那棍子像是焊在了江卫国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大虎!”江卫国一声暴喝。
“到!”孙大虎带着六个同样戴着红袖箍的壮汉,手持橡胶警棍,齐刷刷地跨前一步。
那股子整齐划一的气势,瞬间压倒了对面那群乌合之众。
“城南联防第一小组听令!”江卫国松开铁棍,反手一巴掌抽在二麻子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个圈,两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
“有人持械冲击重点保卫单位,意图破坏生产,威胁国家财产安全!”江卫国从怀里掏出那张盖着市局红章的任命书,往二麻子脸上狠狠一拍。
“给我打!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江卫国担着!”
这一刻,江卫国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工匠,而是那个曾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尖刀班班长。
“是!”孙大虎早就憋着一股劲,大吼一声,手里的警棍带着风声就砸了下去。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气势汹汹的混混们,哪里见过这种正规军一样的打法?
再加上“联防队”这个官方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