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泰山!您怎么亲自来了?派个人打声招呼,我直接送货上门啊!”
旁边的小年轻傻了眼,手里的搪瓷缸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看着自家主任那副恨不得跪下的模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
一张破纸就把主任吓成这样?
“货有吗?”
江卫国收回信封,语气依旧冷硬。
“有!有!刚从西北运过来的一批原种,还没入库呢!”
主任一边抹汗,一边冲着小年轻吼。
“还愣着干什么!去库房把那袋特级长绒棉种提出来!要最好的!再给江师傅装两袋高级复合肥,算咱们站里的赠送!”
不到五分钟,两袋沉甸甸的种子和化肥就摆在了柜台前。
主任亲自拎着口袋,想帮江卫国提到车上。
“不用,我自己来。”
江卫国单手拎起几十斤重的麻袋,轻松得像拎着两块豆腐。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钱票,按规矩付了账。
虽然老首长的信好使,但他江卫国不占公家便宜。
“江师傅,慢走!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言语一声!”
主任站在门口,一直目送江卫国骑车远去,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主任……那老头到底是谁啊?”
小年轻凑过来,声音还在发抖。
“闭上你的嘴!”
主任回过身,眼神阴狠。
“那是能一句话让你全家去修地球的主儿!”
“以后招子放亮占,有些人,是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
江卫国骑着车,后座上驮着种子,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活计。
棉花种下去,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快,不出一个月就能收头茬。
到时候,他不仅要卖裙子,还要卖这四九城最软、最白的棉胎。
路过红星小学门口时,正巧赶上放学。
阎埠贵正蹲在路边,跟几个家长显摆他那几个“算盘书包”。
“各位家长,看看我这书包,一块五一个,省钱又励志……”
家长们没一个理他的,全都在议论供销社刚上的“美猴王”背囊。
江卫国清脆地按了一下车铃。
“叮铃铃――”
阎埠贵抬头,看见江卫国车后座那鼓囊囊的口袋,撇了撇嘴。
“老江,买这么多烂菜种,回头烂地里可别哭。”
江卫国停下车,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圆润、饱满的棉花种。
这种子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青色,每一颗都透着股子生机。
“阎老师,这是棉花种。”
江卫国淡淡地开口。
“等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