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都没了。
“踢不踢?不踢我帮你!”
江卫国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的木棍猛地挥出,精准地抽在长条凳的腿上。
“咔嚓!”
长条凳瞬间侧翻。
“啊——!”
江建军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往下坠。
麻绳瞬间勒紧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舌头都勒了出来。
他疯狂地在空中乱蹬,双手死死抓着绳子,眼里全是绝望的惊恐。
他是真的要死了!
“老江!你——!”
杨厂长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指挥保卫科,“快!救人!快救人!”
王科长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冲上去,把江建军抱住,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绳子解开。
江建军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一股尿骚味在寒风中弥漫开来。
他被吓尿了。
江卫国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逆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江建军是真的体验到了死亡的滋味。
以后,这根绳子会成为江建军这辈子的梦魇。
“厂长,您看,他不想死。”
江卫国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不想死,那就滚回你的狗窝待着。”
“以后再敢来厂里闹,不用你找绳子,我亲自送你上路。”
杨厂长看着这一幕,深深地看了江卫国一眼。
他发现,这个老工人身上的气质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经历过大生死、大绝望后的冷酷与决绝。
“保卫科,把这两人带走,以后严禁他们进入厂区!”
杨厂长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厌恶。
江建军和江红梅被干事们像拎垃圾一样拎了起来。
江建军此时已经彻底傻了,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要杀我……他真的要杀我……”
一场闹剧,以这种最惨烈、最丢人的方式收场。
江卫国转过身,对着围观的工友们拱了拱手。
“大过年的,惊扰大家了,江某人在这里给大家赔个礼。”
他从兜里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分给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孩子。
“大家都散了吧,回家过年。”
看着江卫国拄着棍子远去的背影,工友们久久没有散去。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厂区里最不能惹的人,不再是那几个横行霸道的混混,而是这个沉默了半辈子的硬核老爹。
江卫国走在回仓库的路上,脚步轻快了不少。
空间里的泉水滋养着他的心脏,让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