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石墩子。
“抱起来,走两圈。”
黑脸汉子二话没说,弯腰,沉气,双臂一较劲。
那个足有两百斤重的石墩子被他稳稳抱起,绕着三轮车走了两圈,大气都没喘一口。
“行。”
江卫国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后面那群跃跃欲试的人。
“我要四个壮劳力,会抡大锤的优先。还得有两个手巧的,会使锉刀。”
呼啦一下,围上来二十多号人。
江卫国挑人极准。
他不看谁嗓门大,只看谁眼神正,手掌宽厚。
那种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滑头的,直接略过。
不到十分钟,六个人挑齐了。
四个壮汉,两个看着稍微斯文点的中年人——一问才知道,以前在铁匠铺当过学徒。
“工钱怎么算?”黑脸汉子问出了大伙儿最关心的问题。
江卫国伸出一根手指。
“一块钱一天。”
众人的眼神暗了暗。
这价钱,不算高,也就勉强够买两斤棒子面。
“管一顿午饭。”
江卫国吐出一口烟圈,补充道,“白面肉包子,管饱。”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了锅。
“白面肉包子?管饱?”
“爷们儿,您没拿咱们开涮吧?”
在这年头,白面肉包子那是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的好东西,更别说管饱了。
“我江卫国一口唾沫一颗钉。”
江卫国跨上三轮车,“想吃的,带上家伙,跟我走。”
六个汉子互相对视一眼,眼里冒出了绿光。
那是对油水的渴望。
一行人跟着三轮车,浩浩荡荡地回了西郊仓库。
刚进大门,一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就扑面而来。
那是李秀莲刚把第一锅包子蒸上。
空间产的大葱,配上肥瘦相间的猪肉,再加上灵泉水和的面。
那味道,霸道得不讲理。
六个汉子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先干活,后吃饭。”
江卫国指了指院子里堆积如山的废钢板,“把这些料,按尺寸切了,卷好。那边的耐火砖,砸碎了和泥。”
“干好了,肉包子管够。干不好,哪来的回哪去。”
“爷们儿您放心!吃了您的肉,这百十斤肉就交给您了!”
黑脸汉子大吼一声,抄起大锤就砸了下去。
“当!”
火星四溅。
仓库变成了热火朝天的流水线。
江卫国也没闲着,他负责最关键的组装和调试。
有了这六个生力军,效率直接翻了好几番。
原本一天只能做十个炉子,现在这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