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子里蹲着,听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你这当爹的,有这闲钱去买大件,怎么不想想办法把孩子捞出来?这传出去,名声多不好听。”
江卫国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把烟头掐灭,眼神如刀般刮过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
“易中海,你既然这么关心那俩畜生,你怎么不去捞?”
“我……”易中海被噎得老脸通红。
“我江卫国这辈子,最讲究的就是‘公道’。”
江卫国往前逼近一步,魁梧的身躯透着一股子压迫感,“买凶杀父的人,要是能被捞出来,那这京城的王法就是你易中海定的?”
“还有,我这钱是陈局长特批的便民生意挣来的,每一分都干净。你在这儿跟我谈名声?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厂里解释你那几个徒弟最近干活偷工减料的事儿吧。”
易中海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他那些徒弟为了多拿点计件工资,确实有些小动作,他一直压着。
江卫国怎么知道的?
江卫国冷哼一声,脚下一蹬,二八大杠再次滑行而出。
“易中海,管好你自个儿的烂摊子。再敢把手伸到我江家门里,我就让你那‘德高望重’的牌坊,彻底塌了。”
铃声清脆,留下一地呆若木鸡的禽兽。
信托商店里,人影稀疏。
柜台后面,那个老电工老张正跟售货员吹着牛。
一见江卫国进来,老张立马跳了起来。
“老江!你那回风炉神了!我昨儿个试了一下,那火蓝得发亮,一宿才用了两块煤!”
周围几个看货的顾客一听,立马围了上来。
“这位师傅,您就是造那神仙炉子的江师傅?”
“给我留一个!我出双倍定金!”
江卫国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语气客气却疏离。
“想要炉子的,去红星街道办登记。今儿个我是来买东西的。”
他走到卖缝纫机的柜台前。
那里摆着一辆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漆面黑得发亮,上面的金色花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台,我要了。”
江卫国掏出一叠票子,还有一张崭新的缝纫机票。
售货员是个小姑娘,本来还有点爱搭不理,一看那叠大团结,态度瞬间转了一百八十度。
“哎哟,江师傅,您眼光真好!这可是刚到的上海货!”
李秀莲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她看着公公利索地数钱、签字、盖章。
一百五十块钱,眼都不眨一下就花出去了。
接着,江卫国又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