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说要咬死全院的人!这种危险分子,必须送精神病院关起来!”
被称为刘主任的妇女一脸严肃,手里拿着个硬皮本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壮实的民兵,手里提着绳子。
“简直是无法无天!”刘主任义正言辞地说道,“林雪同志,你放心。咱们街道绝不允许这种破坏分子存在。不管他是老工人还是什么,只要疯了,就得强制治疗!”
“砸门!把他绑出来!”
两个民兵刚要动手。
“嘎吱——”
沉重的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一股暖烘烘的热气,伴着收音机里激昂的乐曲声,扑面而来。
门口的众人愣住了。
他们想象中的画面,应该是满屋狼藉、阴暗潮湿,一个疯癫的老头拿着菜刀乱砍。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亮堂堂、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的家。
雪白的墙壁,通红的炉火,擦得锃亮的玻璃窗。
还有那个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胸前别着军功章的男人。
江卫国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过门口这群人,最后定格在那个刘主任脸上。
“刘主任是吧?”江卫国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不问青红皂白,就要砸退伍老兵的门,这是谁给你的权力?”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刘主任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她看着江卫国那身旧军装,还有那枚在阳光下闪着光的军功章,心里咯噔一下。
这……这看着不像疯子啊?
林雪见状,心里暗叫不好。
她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还有这一手!
她赶紧往前一步,指着江卫国尖叫道:“刘主任!您别被他骗了!他这是间歇性狂躁症!现在看着正常,一会就要杀人了!您看他那眼神,多吓人啊!”
江建军也跟着嚎:“对对对!他屋里还藏着凶器!那根带钉子的棍子就在门后头!”
刘主任一听“凶器”,脸色又板了起来:“江卫国同志,有人举报你私藏管制器具,还要行凶伤人。为了大家的安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去医院做个鉴定。”
说着,她一挥手,示意两个民兵上前拿人。
江卫国没动。
他只是冷笑了一声,目光越过众人,看向不远处那条通往市里的土路。
“鉴定?是要鉴定。”
江卫国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并不存在的手表,实际上是在估算时间。
“不过,刘主任,你这级别恐怕不够。要鉴定我江卫国是不是疯子,得让更上面的人来。”
“你什么意思?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