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逼着我拿救命钱给他们买官、买嫁妆!我不拿,他们就盼着我死!”
他指着屋内还在哀嚎的江建军兄妹,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阎老抠,既然你这么大度,那这俩畜生以后就交给你养了!你每个月退休金不少,应该够填他们那个无底洞!”
阎老抠脸色一变,连连摆手:“哎哟老江,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是你家务事,我可管不了……”
“管不了就闭上你的鸟嘴!”
江卫国一声暴喝,吓得阎老抠缩了缩脖子。
他又看向其他几个邻居。
“还有你们!谁觉得我不该走的,现在就把这俩白眼狼领回家去!谁领走,我江卫国给他磕头道谢!”
全场死寂。
没人傻。
江家那俩孩子的德行,街坊邻居谁不知道?
那就是两只吸血鬼。
谁沾上谁倒霉。
见没人敢吭声,江卫国冷笑一声,重新提起铁锅,看向李秀莲。
“秀莲,跟紧了。要是掉队,我就不带你了。”
李秀莲吓得赶紧抱紧了丫丫,小跑着跟上。
江卫国大步流星,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风雪依旧。
但这一次,这漫天的风雪不再让他感到寒冷。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生活了半辈子的四合院,那座埋葬了他前世所有尊严和血泪的牢笼。
“呸!”
他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去他娘的过去。
老子重生了。
从这一刻起,天高任鸟飞。
身后的院子里,传来了江建军和江红梅迟来的、绝望的哭嚎声。
“爸!你回来!你把钱留下!”
“我的嫁妆啊!我的命啊!”
听着这悦耳的惨叫声,江卫国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嘴角甚至哼起了一段不知名的小调。
出了胡同口。
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
李秀莲紧紧跟在他身后,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爸……咱们……咱们今晚住哪儿啊?”
家没了。
钱都在公公身上。
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个哑巴孩子,心里慌到了极点。
江卫国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冻得小脸发紫的丫丫,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色。
他放下铁锅,从怀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一顶还带着体温的旧棉帽,那是他刚才顺手收进去的。
他把帽子扣在丫丫头上,大手帮她把帽檐压好。
“别怕。”
江卫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红砖房,那是轧钢厂的废弃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