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土了?明明很写实!我难道不是‘世界第一可爱’吗?”
她顿了顿,凑近他,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眼神狡黠,“而且,遇见我,你黎簇,难道不是‘世界第一幸运’吗?嗯?”
他当时被她这歪理说得哑口无言,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写满“快承认”的小脸,心底的柔软和爱意瞬间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他无奈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妥协道:“好好好,你说得对,我幸运,我幸运得不得了。买,都买。”
握着杯子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黎簇现在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如果这就是幸运的代价,他宁愿自己从未幸运过。
他拿起水壶,想往杯子里倒水,手却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了一些,溅在冰冷的台面上。
水,终究没能喝进去。滚烫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大颗大颗地砸落,滴在杯壁上,沿着那行卡通字体蜿蜒滑下,杯子也在无声地哭泣。
月光下,沙发角落那个造型有点歪扭的胡萝卜形状抱枕格外醒目。那是她最爱抱在怀里的东西。
在电玩城,林见微跟那台抓娃娃机杠上了,耗费了几乎所有的游戏币,就为了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胡萝卜抱枕。
第108次,机器爪终于颤巍巍地将它抓起来,掉进出口时,她高兴得直接跳起来抱住黎簇欢呼。
回到家,她抱着这个“战利品”,越看越喜欢,然后指着它对他笑嘻嘻地说:“黎簇,你看它,是不是丑萌丑萌的?尤其是这个表情,倔倔的,傻乎乎的,像不像你有时候生闷气时的样子?哈哈哈!”
黎簇当时被她气得哭笑不得,扑过去就要抢抱枕:“我生气哪有这么丑!”
她抱着抱枕满沙发躲,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最后他成功地挠她痒痒,让她笑得求饶,那个丑萌的胡萝卜抱枕被挤在两人中间。
现在,那个抱枕依旧安静地待在原地,保持着被她搂抱过的形状。
黎簇打开了冰箱。
映入眼帘的,是半瓶她没喝完的酸奶,盖子还松垮地拧着,几包她爱吃却总是忘记吃,放到快过期的零食。一切都维持着她最后一次打开冰箱时的模样,仿佛她只是暂时离开,下一秒就会走过来,拿起那瓶酸奶,抱怨一句“哎呀又忘了喝”。
他“砰”地一声用力关上冰箱门,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阳台上,那盆他们一起种下的多肉,被她戏称为“小小黎”的,因为多日无人照料,原本饱满的叶片已经明显发皱、干瘪,边